果然，离开了冥界，越来越虚弱了么。

陆过表示真不知。

“呃……那这次呢？”陆过直接无视他的告白，问：“我不是告诉你我去北郊办事么，你怎么知我事了？”

“后来你要结婚，人家难过得要死，本来打算豁去了，大不了暴份把你从婚礼上抢走，没想到……咱爸，”齐扣扣总算找个了合适的称呼，“以我的名义把你骗去了，挖了你的心脏，我只能追来地府救你。”

一切，都是命中注定。

“好了小不，你快重塑你的吧，需要多少血？”说着，齐扣扣又变个玻璃瓶，打算对着自己的小臂划一刀，嘴里还忍不住：“真是奇怪，打从上次阎王那个死丫片，在雷劈那条海豚的时候，不小心被我打断了，她就一直跟我不共天，怎么这次会乖乖放你走？我还以为她会趁机刁难我一番呢。”

来世，我愿化作你的一颗牙，我疼了，也绝对不让你好受。

“因为没必要，”陆过无所谓地把手收了回来

齐扣扣不明所以，还是开心地带着陆过离开。

阎王少女直接化作一白光走人加班去了，有必要拦么，反正陆过也活不久了，鬼都怕太，回了间只怕魂飞魄散得更快。

“你当时大学毕业，来公司应聘的时候，人家就对你一见钟情了，”齐扣扣情地看着他，“所以才一直照顾你提你，只是你当时有女朋友，所以我不敢跟你表白，只能跟你哥们。”

会死，到了心还是又被挖了；阎王本想把他丢回十年前改写结局阻止他成，终究还是成了。

额，也不能怪陆过，腐才看人基，可当年的陆过直得不能再直了，所以压没往那想过。

……真的假的？陆过自认智商情商都的啊，怎么当年完全没看来？

鬼都怕太，好在人间还在夜里，齐扣扣把陆过怀里，一个瞬间移动回了别墅。

齐扣扣奇怪地看着他。

其实陆过还是不明白，他第一世死的时候，齐扣扣就已经追到地府来了，可那时候他们还没在一起，他也没和第二世的记忆合并，那么齐扣扣怎么会来？他说的心上人，真的是自己吗？

“小不，人家跟你情告白，你就哦一声啊？”齐扣扣表示不满。

陆过突然想到了那句网络语，合着原来是真的啊。

“额，哦。”

齐扣扣，随即惊讶地看向阎王，“你不拦？”

两个时空的记忆正在齐扣扣的脑里打架，觉还好玩的，不过第一世他用的并不是陆过的牙，而是路人甲的，所以他的法术一直在线。

看齐扣扣的匕首就要割破手臂，陆过想拦下他，可是却发现他的手掌直接穿过了齐扣扣的，碰都碰不到。

……

“我们走吧。”陆过牵起齐扣扣的手。

齐扣扣摸了摸自己的脸，：“自从再次植你的牙之后，每次你受伤，我都会牙疼，哪怕上次你手被划伤。”

“哦，小不，你难不知，我已经暗恋你很久了吗？”齐扣扣。

求不来。

齐扣扣看陆过的魂魄一直是透明状态，飘在客厅里，仿佛一阵风就能走，他手掌一伸，变了一把匕首来。

陆过低了低，心中了然。

陆过直接把疑问问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