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田看着小俞，正：“这是被迫害妄想症，症状很严重，你已经开始伤害自己了。你不能让病情发展下去，回去一定要看医生，好好治疗。记住，没有人要伤害你，没有人你到底，没有人在你上撒汽油、也没有人推你下楼，你要继续自我伤害的话，不但自己很危险，也会伤害到周围的人。”他站起来指着红发男：“他本来想跟你在乐园游玩，现在却只能呆在医院照顾你，他才是真正的倒霉呢。不要再让别人麻烦了，好吗？”

蓝田：“为什么恨你？”

小俞真的伸了手，她的手发着抖，想要前，又退缩了回去。蓝田鼓励：“差一了，你一伸手，就摸到了。”

蓝田：“他是谁？”

红发男在外面监视，听见他们的对话，目瞪呆。他走了来，问蓝田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小俞呆呆地看着前方的虚空：“他……消失了。”

蓝田在她脸旁轻声：“你摸到了，很好。面很，也很冷。但面后面的脸是柔的、的，是你很熟悉的一个人。你想摸一摸吗？现在，拿开面！”

蓝田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敲击了一下。他一边走一边想，到底是什么动了他？他突然停下来脚步。

小俞崩溃哭：“不！不可能！怎么会是这样？”

蓝田：“没错，他是你。是你上了面，在伤害你自己。”

小俞不置可否，但睛盯着蓝田，了一期待的神。蓝田：“我知凶手是谁，但我不知他为什么要杀你。你能跟我说说吗？”

小俞睁大了双，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。蓝田问：“他是谁？”

小俞刚吃了止痛药，在药的作用下，她的理智消退，渐渐被蓝田的话语所控制。

小俞抬看蓝田，神渐渐清明。蓝田坐在她的跟前，柔声：“现在你找到他，所以不用害怕了。他不会伤害你的，他是你自己。你看，他已经消失了，不是吗？”

小俞只是泪，说不话来。

小俞情绪波动起来：“因为他恨我，他想毁了我。”

——啊，原来这么简单！

小俞沉默半响，轻声说：“他着面，很可怕，我不知他长什么样。”

小俞手拂动了一下。蓝田：“告诉我，他是谁？”

蓝田把语速放得又轻柔又慢：“不，你见过他，见过他很多次。他用刀刺你，把你到里，还拿打过你。你见过他的。现在，他就在你面前，你把他的面揭下来，看看他的脸。”

蓝田只能到这样了，他跟他们告别，走病房。刚才他留意到红发男手腕上着个幼稚的卡通表，上面有moomin犀和老太的图案，跟他的穿衣打扮风格非常违和。

☆、妄想

小俞张开嘴，说不话来。蓝田：“好，你想不起来，我可以帮你回想。你愿意试试吗？”

都没关系，只是凑巧看见你受了几次伤害，所以想帮你。你能信任我吗？”

小俞犹豫不决。蓝田：“要是不把他揪来，说不好他又会害你。下次你可能不会那么走运。”

最重要的关节，原来竟是……蓝田把前因后果都想明白了，心情复

小俞神激动，却不说话了。蓝田：“因为你也不知，是吗？他长什么样？”

小俞泪：“他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