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BC

现在，阿什尔也打算对导师同样的事。

完全意识空白。阿什尔把他轻轻调整成俯卧的姿势，拉开睡衣领，苍白的颈和背。

阿什尔解开丹瑟腰间的系带，慢慢把宽松的家居拉下来，再找来几个垫托导师的腰，将他的双分开。

陷意识空白之后，无论边发生什么，受术者都不会有觉，只有等待药剂和法术效果褪去，或者由施法者来解消。

第一个文在丹瑟利尔颈后，平时被凌的碎发掩盖着。

这一回好像都是在讲如何施法……………………希望不会有闷……

几周后，丹瑟利尔将自己伪装成人间恶，已经取得了新的份，是那些自称协会成员的驱师帮忙的；而阿什尔毕竟是渊，在人间伪装时他的渊气息太重，容易被发觉，反正他也不想永远留在人间，就没有去给自己搞份证件。

实际上他并不需要真靠工作赚钱，他和导师都从渊带回来不少金沙和宝石，人间也有这些矿，并且十分罕贵，阿什尔已经知如何以此换取货币了，他还因此结识了不少法外之徒，那些人都以为他是个颇有门路的原料走私商……阿什尔是想尽可能多了解这个世界，这样才能给导师一段比较合理的“过去”。

有个位置，除阿什尔外也许不会有别人看到，甚至丹瑟利尔本人也很难看到。

他趁丹瑟有些迷糊的时候起眠薰香，避免导师在完全清醒时嗅不妥，然后，他继续对其施法、注药剂，一步步构筑回赠给导师的谎言。

阿什尔想到了更简单的方法——把文放在丹瑟利尔难以自己看到的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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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虚假灵魂”和“记忆锁”需要多次施法才能完成，而且，两个法术就必须要有两个符文。问题是，阿什尔没有信心靠一次施法就让导师完全忘记符号的意思。在施法间隙中，如果丹瑟利尔自己看到文，他有可能会认这些符号。

恶审视着这熟悉的，又摊开双手，看着自己的掌心。

阿什尔更加勤于人类社会，他甚至还开始打工，找那不太需要证件的工作。他过很多不稳定的短工，过一般人类不太想的职位，并乐在其中。

虚假灵魂的第一次生效不太稳定。“罗瑞·丹西”一觉醒来昏脑涨，全天于恍惚眩的状态中，下午他小

丹瑟利尔的睡眠情况越来越差，白天神涣散，夜间严重失眠，阿什尔在报刊上看到过对此症状的描述，人们称之为神经衰弱。

第二个文位置也很隐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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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傍晚之后丹瑟利尔才醒来，他没察觉到发生过什么事。文使用法药剂，受术者觉不到任何灼痛。

掌心留着为“虚假灵魂”和“记忆锁”而留下的咒纹文。几百年前，当这些文现时，丹瑟利尔已经开始给他植少量的假记忆了，他被法术蒙蔽，还以为文是早就存在的。

指尖慢慢游移，挲在导师间，那两私密位之间的地方。第二个咒纹文就留在了这里。

现在丹瑟利尔上有很多伤痕，都是在笼谷时留下的，并不仅是伤，有不少旧伤对普通人来说足以致命，看着它们，阿什尔能够想象当初刑的形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