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丹一把捂住他的嘴：“你小声些！想让大家都知吗？”

李越哈哈大笑，低在他脸上亲了一：“真聪明！”

李苌听到最后一句，憔悴的脸上突然放光来：“殿下——”

李越笑：“知了，你放心吧

李越哼了一声：“有王皙在手心里，他敢不尽十二分力来？”

李越笑：“本来没有，现在忽然有了。”

柳丹脸上腾地红了，意思意思地横肘在李越腰里捣了一下：“洛无风可是东平人，他难会为真心为你效力？”

清查，要查上多久？等你查完了，耕也好，利也罢，都耽搁了。看你的样，怕是数日不休不眠了吧？能支撑多久？你若倒了，本王还有什么人可以信任？”

李越一笑：“当然。这小心多得很，不放在底下还真不能放心！”

李越微微一笑：“周中书离京前力荐你任工主事，言你正直心，果然不错。只是你不擅会计之学，这耕之事又不可耽搁，暂时不必在清查帐册上费工夫了。你现在回去休息，明日本王会再给你派个助手。耕河工之银，工虽有旧例，但不足为凭，大可不必为此拘束。”

柳丹摇摇，觉着他掌心有些糙的肌肤：“太平侯——他，他怕是一心想……”

柳丹稍加思索，脱：“洛无风？”

柳丹脸涨得通红，有些话无论如何说不，只好闷闷地：“没什么，反正你小心就是了！”

柳丹微微一惊：“你要把他接到王府里住？”

李苌听得心中发，脸上发红，半是惭愧，半是激动，长一揖，郑重：“殿下肯如此信任李苌，李苌自当尽心竭力，绝不有负殿下重托。”

柳丹惊讶：“你不会是想让太平侯来这件事吧？”

李越摇笑：“王皙肯定不了这个，但有个人应该可以。”

李越笑着把他搂怀里：“别说得这么血淋淋的。当年的约定是当年的，如今连摄政王都换了人，那约定也要过期作废了。”

柳丹不语，神情却有些黯然。李越奇怪地捧起他的脸：“怎么了？是不是累了？路上颠簸成那样，叫你先回家去休息又不去！”

李越半揽半扶着他往外走，：“他怎么了？”

柳丹看着他摇摇晃晃走去，才靠到李越边小声：“你有什么人手可派给他？若是真有人手，还要用他吗？”

柳丹怀疑：“你怎么把王皙在手心里？当年风定尘与东平王是有约定的，太平侯可不像我，任你宰割。”

李越趁机在他手心亲了亲：“放心，周围五十步内若是有人，逃不过我的耳朵！说来洛无风还得算是王皙推荐的呢。王皙自己就说过，要是我肯放洛无风回东平，他情愿王府为！现在我虽然不是让洛无风回东平，但至少也算给他府的自由。我也不要王皙来卖为，只要他乖乖住在王府里不得随便跑，这要求不为过吧？”

李越笑而不答，：“王皙今日怎么不来城门接本王的驾？”

柳丹奇怪：“是谁？”他日日随在李越边，有什么人是他不知的，却想不这个忽然有了的人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