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心目中的林严华不应该是这样的，这样脆弱的表情只适合脆弱的人，他不是。也不应该是。

钟鬼转过来，“我只打了你的脸……”

“你把我打成这个样了，不负责吗？”

“林严华——”钟鬼正面看着他，“我知你今晚是来找罪受的，但我觉得还不够。”说着一拳就打了上去，林严华措不及防，被一拳打到右脸，狠狠摔在地上，左边脸了起来，嘴角血。

“所以他们还能活蹦。”钟鬼不在意地说。说完也靠在墙上，居临下地看着他，“看来对他们的教训还是轻了一。”

“可我现在无法回去，若是遇上寻仇的……”林严华坦然地看着钟鬼，一幅我人生都指望你的样。

林严华咳了几声，翻过，仰面朝上，“还没有，要不要再来几拳？”

“他有一个女朋友，是前帮主的妹妹。在前帮主死后，他的大多数兄弟，被杀的杀了，投降的投降了，只有一个妹妹在阿九的帮助下逃了去，每个月的那天晚上，他会为她带去吃的东西。”

一群青年打闹着消失在夜晚中。

“他们还是学生。”林严华坐在地上，上半靠在墙上。上的衣服沾满了泥土，从外表倒是看不来什么伤痕。
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虚伪？”林严华吐几血，用袖了，本来就脏的衣服更脏了。

“那天晚上正是阿九去看他女朋友的时间！”

着，转过来，看见一群人已经走远了，“喂，等等我！你们不仗义啊！”拉着边的人小跑着追了上去。

钟鬼又给了他一拳，这次打在左边，刚好和右边的对称。他猛地将林严华扯起来，对着他的睛，“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。你只要清楚他是敌人，就够了。懂了吗！”然后手一丢，林严华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
林严华愣住。

“你刚刚说我像圣母，你知你像什么吗？”林严华笑了，一字一句地说“傲！！若是真的没有关系，你又何必跟过来。”

钟鬼看了他一会儿，突然扔了一块布盖住了他的脸，“别笑了，丑！”

钟鬼停住。

钟鬼嗤了一声，转过靠在墙上，“都了，有意思吗？”

“什么？”林严华有反应不过来。

钟鬼站在他的旁边，居临下地看着他，“清醒了吗？”

“不是虚伪。是圣母。”钟鬼望着天淡淡地说，“这辈没见过比你更圣母的人了。”上辈也没见过。

“你——”林严华张嘴。

只是钟鬼一扫，便知他的脚踝和手腕都受伤了。

钟鬼抬走，被林严华叫住了，“喂！”

林严华躺在地上，看着圆圆的月亮。

听见钟鬼笑了一声，没看到脸，林严华也知钟鬼是什么表情。

“他跟了我几年，从我还不是大人的时候到现在，我救了他很多次，他也救了我很多次。这么的情谊，所以他被我发现的时候，他没有反抗。”

说着蹲

“这叫善良。”林严华说。

“与我何？”钟鬼扬扬眉。

“他一直不敢告诉我，更不敢告诉大龙，因为在帮派里，这等同于背叛，不仅他逃不了，他喜的人的下场也不会好。”

“你在放火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件事情吧？”钟鬼突然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