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，主人要，你还不给了？”

“你……唔！”

“我们……我们今天可得走了，啊啊啊……”

难得有他主动求，沈夜自是乐见其成，脆躺着由他服侍，大掌在上人的躯上游走，翘浑圆的双，引得谢衣息声渐起，两人便都情动得更为烈了。

“我……我若不持要与砺罂合作，你又怎会走到那一步去？且让我怀着这愧疚之心，将此生都赔给你吧。”沈夜叹息，只觉心涨满，都是对怀中人的情厚。

“嗯，完了这一回便走。”

第99章

“正是。”谢衣放下筷，正：“昭明如今还放在无异家里，要是无域滋扰的隐忧，继续放在那里倒也不错，可如

帐中声浪不歇，语絮絮，又过了好一阵，直到临近午时，那楼下看店的小二郎，才见着上房中两位贵客施施然下楼来，了一些致酒菜，选张临窗的雅座边吃边聊。

就这般鸳鸯颈，被翻红浪，直厮缠到后半夜，方才云收雨住，相拥而眠。

懂。”沈夜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，接着：“你我无法在当时相守，这是注定的。若你那夜真服了，便不是你了，若非月城之事已终局，你我绝无今日。”

“乖，可知床笫之都靠夫君辛苦得来，你只需在下方享受便是。”

给他这般搂着，字字句句都是，谢衣不由心加快，脸上渐红，觉一游走全，不由得主动往他上吻去，手也解开了腰带，褪下中衣，光洁的肌肤在烛火中如凝脂白玉。

……

“师尊，我心里有件事放不下，恐怕得把此事先理了，才能好好去办叶海的差使。”谢衣为沈夜盛了一碗汤，低声。

“唔……”沈夜不置可否，心内一转，已知他所言何事，问：“可是指昭明？”

难得他主动承，加上彼此又一次坦诚了心迹，沈夜自是格外情动，搂着谢衣几度攀上峰，又是用力，又是手上挑逗，谢衣丢盔弃甲，脸红，甚至泪来。后来夜了，他顾念四周都睡下，好之声未免不雅，本想以此为借讨饶，沈夜却哪里肯放过，轻轻一个小法术，已将房内用结界隔开，任凭他们在帐内翻云覆雨，外也听不到一丝儿去。

纱帐悄然放下，烛火在桌边盈盈脉动，床榻上渐次传来与息，两条影在帐后为一，属于过去的苦涩早已消散，此夜正好，宵长。

“呵，正经了又怎能让你这般快活？”

“唔……师，主人，别了……”

“阿夜……”

次日醒来，天气转，谢衣有些酸的腰肢，暗叹昨夜似乎……过于尽兴了。

“阿夜。”谢衣迎上去，往他脸上也亲了亲，中满溢情：“今日同你讲明白，是希望你不要觉得曾负了我，你没有错，无需背负杀我的罪名。”

“……词夺理，师尊果然不正经。”

“昨夜就已，啊，啊……”

就在他心内嘀咕的当儿，沈夜已睁开，看着徒上青青紫紫的痕迹，都是昨夜自己留下的，下腹顿时又是一。晨起时分，男人都会念涨，立刻便将边人拉下，欺压了上去。

“昨夜是昨夜的，今日是今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