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了！平脑中闪过这个念。失败了，严重失败！

「我们除了下酒菜外，还会些简单的料理，餐上的油污一定要洗净。啊，平底锅我洗就好，你别碰。」

「你——在这里什么？」

或许是守这么说的关系，在他离开厨房后，大叔对平都很亲切。收集用过的餐并清洗的平动作果然很缓慢，光是赶上杯脏的速度就很吃力，大叔见状不但没生气还主动帮他忙。

但是，乐观的心情只维持到他被派去看厕所脏不脏为止。因为他居然在厕所前遇到了上总。

守从厨房的后门走去，指着小路旁破旧的垃圾场说。守顺便看了门外的小路，但他似乎觉得光是说明平八成听不懂，于是补了一句。

虽觉得给人添麻烦很不好受，幸亏运气不错得到贵人相助，让平消沉的心燃起了一丝光明的希望，觉得自己也许可以办到。

见守从洗碗的量和餐的拭、冲洗、甩，到用抹布放到柜，都耐心仔细地教导，看似厨师的大叔先是极度不安的表情，但看到犹如听要事般听得相当神的平，嘴角渐渐扬起，笑了来。

原本是想让上总恢复神才离开公寓，竟然这么快又遇到他。工作场所遭侵的上总会如此激动也是

「真的，非常谢谢你。」

平开心地猛朝领班鞠躬谢。

如果拿到钱，上总先生一定会很兴的。他应该会称赞我，还会摸摸我的。就算只有一下下也好，好希望被上总温柔对待。

回到厨房后，守站在洗碗槽前拿起海绵跟洗碗，准备教他觉得最难的分。

「常去的店家位置，等实际采买东西时再告诉你。」

只要存到了钱——当然，必须先将一分拿给守，可是如果有剩，说不定就能拿给上总了。

尽不怎么愿意来「王将」，平还是满怀着希望跟着守到厨房，趁上总还没上班前学习琐碎的工作内容。

「好，接下来我教你怎么洗碗。碗盘掉下去会破掉，你千万要小心。要是领班要你赔，你的薪上就会变成负数了。」

「对、对不起。」

「像玻璃杯跟盘等，必须先记清楚类跟摆放的位置。垃圾满了记得要往下压，等到袋装不下了就绑袋拿到外面丢。从这边去。」

「抱歉，虽然他派不太上用场，请你就当他是小孩多担待些。」

业务用的好脸瞬间消失，上总的眉充满怒气地上扬，嘴扭曲，用骇人的表情看着平。接着反地抓住后退的平手臂，像是在隐忍要爆发的激动情绪般地越抓越，双眸中满是怒气。

「不，这也算我的工作，在昨天之前都是我一个人的。」

突然涌现能拿到钱的真实。就算薪不多也无所谓，光想到能凭着自己的努力赚到钱就好兴，心脏也兴奋地怦怦，前更是明亮起来。

「你到底想嘛！？为什么你又到这里来！？」

平在确定没人后女厕，检查完地板跟便都没问题后再走来时，恰好撞见从店内的员工专用厕所走来的上总。当他一看见平，脸立即大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