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原本隐秘的事情，突然一下就曝光在大众前，让人毫无防备。

……

“这地方至今还没被查封真是奇迹，太/了。”邵司叹为观止。接着他四下查看两番，终于在吧台边上找到一空位，率先坐了下来，这是他一直以来奉行的原则，能坐着绝不站着。

两分钟后，邵司坐在顾延舟上，一只手还轻飘飘地勾着他的脖，再度敲击桌面：“麻烦给我们一杯鲜榨橙。”

邵司心，妈的这招太狠了老接不住。

“我不喜任何酒量超过百分之三五的酒，”邵司在顾延舟耳边小声调，“太辣了。”

邵司缓缓闭上睛，半天才消化掉刚才手掌心那团熟悉又陌生的，：“……不好意思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邵司耸肩，认命：“威士忌，加冰。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，别在意。”

了押金之后，有专人将他们带纸醉金迷内。

中央是一个大的舞池，灯光四面八方闪烁着，飘忽不定。总上这个地方基调是偏暗的，角落里有人在一些不堪目的事情，看起来他们毫无顾忌地将在这里‘大一场’。

顾延舟‘嘶’了一声，听上去有些不太舒服：“你往哪儿摸呢？”

顾延舟面不改，抬手松了松领结，说一句平日里邵司完全没有听他说过的——甚至有些俗的话来：“宝贝你今天特别欠.是不是？”

调酒师狐疑地看他们两：“你们是一起的？”

——一个样貌青涩、看起来年纪还没超过十八岁的男孩衣衫半褪，媚如丝，小嘴微张着缓缓吐气，任由后那名健壮男在他上。

邵司和顾延舟去的时候，其他地方都是昏暗的，只有右手边某个角落上方，灯光突然加剧，将角落里那两人照得发亮。

最后邵司敲敲桌面，对调酒师说：“给我来一杯鲜榨橙，谢谢。”

……他忘记剧本了。

周围都是成双成对的，姿态暧昧的很。

调酒师着酒杯，最后问了一遍：“你们到底喝什么？”

顾延舟虽然给他了威士忌，不过也没要他喝。

“……”

但因为灯光下一秒指不定就会照亮哪里，所以这场面就变得刺激起来。

顾延舟覆上他的手，打断：“别理他，两杯威士忌，谢谢。”

邵司盯着顾延舟的睛，觉得他睛里清清楚楚地写着这样一行字：你尽找，找到了算我输。

邵司没动弹，只是拍拍，临时挽救：“这样吧，来，坐哥哥上。”

就他和顾延舟，俩人一站一坐，看起来简直像是夜总会一清。

被调酒师这样一说，邵司才发觉哪里不太对劲。

顾延舟提醒他：“起来。”

邵司被他说得烦了，随手胡左右摸了两把，然后手突然僵住。

顾延舟：“如果你能在这里找到第二个跟你一样橙的人，你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