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导笑笑：“没事儿，我没你们想得那么脆弱，哪怕是个已经被扎破的气球，我补补地，也还能再飘会儿。老了，越老越有韧劲，这么多年我都撑下来了，这算什么。”

欧导当时正好跟他爸谈某戏合资的事情，冷不防门‘砰’一声被踹开，已经得比同龄人一个的顾延舟寒着脸从外边走来，一句话就说：“你就算真让我死在外面，我他妈也还是喜男人，要不你脆一刀杀了我得了。”

欧导拍了个满意的镜，忙不迭喊周围人过来看回放——他已经连着两个晚上没有睡好觉了，但是每天工作的时候神状态都非常好，好到令人担忧的程度，仿佛他在过度消耗自己，来忘记那些伤痛。

……

顾延舟将他这小心思都看在里，也不多话，直接将外披在他上，托起他往外走：“，勾着我。”

顾延舟没说话。

顾延舟：“欧导，您还是空多休息休息，您现在这样，我们都很担心。”

……

邵司眯着睛看他，嘴有些红，死撑：“这程度，我还……”

邵司冷着脸了两张手。

他跟顾延舟认识已经有些年了，说起来顾延舟踏演艺圈，跟他还有那么些关系。当时顾延舟估摸着大概十六七岁，叛逆得不行，跟他爸倔，晚上半夜翻墙回来，眉都是戾气，上还带着几个不知打哪里来的刀。

欧导角一：“这可不像你啊。”

邵司.过，半坐着在角落里，长半曲着，上那件戏服松松垮垮地挂在上，他脸上妆只画了一半，一只线往上勾了一笔，平添几分烟火气。

“延舟，你来，我觉得这个镜拍得相当好。”欧导随手扯过顾延舟，说着说着他又摸摸下沉思起来，“不过这个灯光，打的位置是不是有些偏了？”

哪怕后来，又过了十几

当年面容还略显稚的顾延舟冷笑着，扯开上衣外，里面几刀痕：“你也不用找人吓唬我，就这几下，划着玩呢？”

“王山来了，就在门，我们去，从他边走，”不知多久之后，顾延舟停下来，贴在他边，暧昧地小声说话，“还走得动吗？”

“我现在，就想帮小清把仇报了，”欧导目光悠远地看了一会儿远烟青的天际，又，“还有我后悔的，当时没告诉他，我很他。”

不行，他有发。

“好，卡！”欧导拍拍手，“这个镜，过，你先去休息休息。”

“不敢追。”顾延舟沉默半响，居然认输般地说这三个字来。

李光宗弯腰递过去一盒纸巾：“你……？”

欧导说完，转向顾延舟，随着他的目光，看到化妆间角落里某个刚被人围观.的小可怜正换了衣服往外走，于是他拍拍顾延舟的肩：“别看了，人都走远了……喜人家，就告诉他，别到时候跟我似的。”

“忍了很久了，忍着不去招惹他，可是发现太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