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妖闭上，开始收灵气。

“好了，那个是画。”

莫白失笑，心情莫名的好了。

以他现在的实力，还不能回到境虚山，准确地说，连妖界都去不了。这个地方他有可能会待上很长一段时间，还是得适应适应。

周围的东西比较少，白的墙上几乎什么都没有。只挂着几幅油画。

到了晚上，莫白犯了难。

蛇妖也不是不想去，憋在一个地方三千年他也很闷，但是知自己的血统比较特殊，不能轻易境虚山。

这样一想，蛇妖突然不是很想回去了。这是个难得的机会，来都来了，他一定要玩够了才回去。

蛇妖听话地顺着手臂向上爬，圈好，充当臂环。在蛇妖的印象里，“学习”跟修炼是差不多的，都不能被打扰。

用神识看和用睛看还是不一样的。神识看得更清楚，范围也更大，却没有看的真实。

人类吃的有慢，蛇妖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。

蛇妖缠在人类的手腕上假寐，心底对人类的更好奇了。他不愿意承认，只是心想着“看人类的表情，也不是很享受嘛，肯定不太好吃。”

他总不能让蛇妖一直待在他手上吧？

“嗯？哪个？”莫白顺着蛇妖看的方向望去，一本正经地反问。那里只有几幅画，一目了然，莫白就是想逗逗蛇妖。

“就是那个！”原形就是有一不好，蛇妖没有手，也指不了东西，要是型再大一也可以用尾代替，但是他现在缠着人类的手正好能绕一圈，没有多的尾尖了。

不过这没什么好骄傲的，他可是大妖。

莫白不知蛇妖已经有赖上他的想法了，吃完午饭之后，莫白又坐在了书桌前。

“蛇妖大人，麻烦你往上爬一。”

想什么我不知！”从来没有妖怪敢说他好玩！蛇妖认为这个词完全反映不了他悍的实力和华丽的外表。

“人类，那是什么？”

蛇妖更喜用睛的，他的睛跟一般的蛇类可不一样，普通的蛇看不清东西，而他的却比人类还要好上不少。

*****

“哦。”蛇妖似懂非懂地，再次调，“我对你们人类的东西不兴趣！”

“那个是哪个？”

“嗯。”

其实字画在妖界也有，只是他了壳之后一直待在境虚山，没有去过妖界城池，连一些最基本的东西也不知，只有上古的一些记忆而已。

“哦。”蛇妖对“大妖”这一称呼很满意，想了想，还是快地答应了。

要是自己想什么都被别人知了，也会不舒服的。反正人类的心思就那么一，不难猜，即使不看他也知。而且这些日人类没说他什么坏话，表现良好，他就大发慈悲放过人类吧。

“……大妖，您能不能不要窥视我的想法？这样我很不舒服。”莫白脾气好，即使觉得被冒犯，语气还是很温和。其实他生气的，但是不习惯发脾气，也说不重话。

“嗯嗯，我知。”莫白一个理解的微笑，蛇妖莫名有些恼火。人类绝对是在嘲笑他！

“画？”

“……墙上挂着的！”蛇妖不知莫白已经知了，还在着急，尾拍打的速度都快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