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难过？”蛇妖直视他的睛，一副问不来不罢休的样。

“对不起，吵醒你了吗？”莫白歉意地说。也知蛇妖，以前稍微动一动他就醒了。

两人一蛇向声源望去，看见一个长相妖艳的女人正咳得惊天动地。

莫白笑了笑，“当然是男的，能吃四个包加两个茶叶的女孩我还没见过呢。”

蛇妖现在连变成小蛇都有些困难，有些艰难地缠在莫白的手腕上，想起晚上莫白吵醒他的事，惩罚地咬了他一，莫白的手腕上现了两个牙印，蛇妖现在是熟练工了，已经能很好地控制力，不会将莫白的手咬破了。

“说了陪你一辈……”等了很久，才听见蛇妖的回答，声音细若蚊蝇。

而且这里有几家店的东西都

她有些羡慕，能养只妖怪当那得多好。

莫白在伤心？

“怎么了？”蛇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倦。虽然快蜕了一切机能下降，但被盯着看这么久他还是有觉的，他的神很好，即使莫白即刻收敛了情绪他也及时发现了。

孤独。

“那我先去上学了。”

“有！”蛇妖斩钉截铁。不过不断涌上的困意让他显得没什么气势。

莫白，有些不好意思，冲女人歉意一笑，女人咳了半天，终于把呛住的包咽下去了，也不在意，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。

老板娘一听放心了，听见自家东西被夸了嘴角抑制不住上扬，笑呵呵地说：“哪家的小啊，真有光！”

“烦死了。”蛇妖半睁着说着，伸手一把将莫白的脑袋在怀里，抱的死。

灵妖组织早就准备好了迁址，昨天晚上就都搬过来了。毕竟灵气这么充足的地方可不好找，他们不来，周围也是有分会过来的。

蛇妖虽然醒了，但还是没什么神，他也不知他还能保持清醒多久。莫白看在里，除了担心，什么也不了。他只希望这样的状态能够早结束。

莫白垂，莫十果然觉得他烦了吧……

老板娘还是没有放过他，又拉着他神神秘秘地问：“是男同学还是女同学啊，不会是……女朋友吧？”

“……你不会走对不对？”沉默了很久，他还是问了来，即使莫十会觉得他烦也无所谓了，他想听见莫十的承诺。

老板娘瞬间明白了过来，对着莫白偷偷摸摸地说：“这姑娘……她买了十个包！我还以为是她一家人吃的，没想到……”

“咳咳……”

莫白长得好，又是无意的，聂雯也不是很在意，更重要的是，这个少年她得罪不起。人家手腕上的蛇妖还在呢！

太过激动的结果是，莫白又睡不着了，直到闹钟响起，他才轻手轻脚地起床。

莫白在常去的小吃店里买了六个包加上两个茶叶，老板娘虽然希望莫白多吃，但是也不能吃这么多，忍了好几天，她还是偷偷拉着莫白，低声问：“小白啊，你最近……是不是吃的有多？”

莫白莫名其妙被拉住，一听原来是老板娘担心他，由于不能说是蛇妖吃的，他找了个借，“这是给同学带的，他说这家的包特别好吃，所以拜托我每天早上给他带。”

“没有啊。”

莫白惊喜地抬看，发现蛇妖已经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