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而且，你很有可能会引来不少的仇家。”白霁终于可以说自己的真实意图了。虽然这么很不厚，但是彻白跟他的关系更近，他只能让小蛇主动离开了。

用尾盖上被之后，蛇妖闭上了睛。莫白以为他在睡觉，却没想到他其实是在偷看猫妖他们那边的动静。

“不错。”白霁，他觉得小蛇很不错，至少到了现在还能一直保持冷静。

白霁觉得这话有些奇怪，转念一想，小蛇是在人界长大，获得的知识跟他们不同也不奇怪，况且这话确实没有问题，他犹豫了一会儿也就了。

持的。妖皇这一听就很麻烦的东西，他才不想去碰。

蛇妖房间去洗了个澡，把黏糊糊的血洗净之后上的不适才消失，他趴在了床上，尾缠着莫白的腰把他也拖了上去。

百年，这确实是一个大麻烦，小蛇也听见过蛇妖念叨，说是去妖界找圣，应该就是为了莫白吧，“你的意思是说，如果得到另一半圣，爸爸就能突破人类的寿命？”

有这能力的妖怪不少，在遇到危机之时，有些妖怪会变回幼年的形态来保命。

*****

小蛇陷了沉默。

见小蛇终于愿意跟他聊了，白霁又提了一个问题，“妖皇一族的妖怪为什么会到境虚山？并且在蛇妖中生？这个问题你从来没有考虑过吗？”不仅仅是白霁，所有知情的妖怪都有这样一个猜测，小蛇也许不是刚刚生，而是……

“那么，如果是关于那只人类的呢？”

“是。传说中，圣一直被妖皇一族看着，放置在最安全的地方。不过还有一个传言，那就是，圣其实在上古便被分成了两块，一块在妖界，另一分则是在人界。”

“人类？爸爸？”小蛇迅速反应了过来。小蛇在这里待久了，父亲他们说话的时候也不会刻意地避着他们，时间长了他也知了一些。莫白的能力确实古怪，如果被其他妖怪知了，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。

“一开始我也不相信人界有圣的一分，接着，我遇上了那只人类，察觉到了一些异常。”

他还是舍不得离开。

蛇妖也不是没有八卦心的妖怪。

“你不会是想说，你是故意过来的，而不是冲得太急了不小心过来的吧？”小蛇抓住机会嘲讽。

妖皇那儿有圣，这一是所有妖怪都知的，其中也有过妖怪想去争夺圣，不过至今为止还没有一只成功。就连另外两只蛇妖也是如此，不然的话，他们也不会跑到人界来寻找。

白霁淡淡地了。

小蛇意会，关于一些常识，他还是知一的，“你的意思是说，其实我是受重伤之后为了失忆了，还变小了？”

他也是期待两只妖怪打起来的一员。这一倒是跟云宸一致了，都是看闹不嫌事大的。

他很想跟蛇妖莫白他们待在一起，但是如果这样会招来祸端的话……

云宸

小蛇若有所思。

作为一只活了不知多少年的大妖，这确实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，白霁脸不太厚，也有些懊恼，咳了两声之后转移了话题，“那只叫莫白的人类应该是意外与圣合了，只是他只获得了圣的力量，寿命却没有发生变化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