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清寒心脏砰砰直，半晌不能平复，目光凝滞在熊三开了血的膛，只觉得自己都隐隐作痛起来。

熊三抖了抖，小心地抬起看看江陵光，又看看楚清寒，最后对着楚清寒说：“我说了，仙长可否答应饶我一命？”

“抓住他。”楚清寒皱眉说，话音未落江陵光早就飞追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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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老大就是那只妖狐，叫胡玖，她住在柳林县令李家的兰芝园，平时我们就叫兰园。这柳林县的妖都听她的，我们假装卖狐妖给客商也是她代我们的！其实我也过的苦啊，就是在她们手指里拣儿剩的……”熊三结结地说着，声音虚弱，神态恳切。

楚清寒瞳孔猛地放大，一下怔在原地，后背冷汗直冒，嘴都有些微微颤抖起来。若不是还有一丝理智让他咬住自己嘴，他几乎控制不住惊叫声。

那熊虚弱的抬了抬，又耷拉下脑袋，转瞬又变回那个圆脸青年，只不过脸上再没有笑眯眯的狡猾表情。

“居然真是只熊啊。”江陵光手里拎着一只茸茸、圆，棕褐的动，看起来竟真的是只熊，只不过个没有树林里的棕熊那么大。

熊三几次三番要取他们命，这一剑带着方才残存的杀意得太，让江陵光的手指都几乎陷了熊三的。从楚清寒的方向看过去，恍惚见到江陵光穿而过的手。

“不要……不要，饶命，我说实话我都说！我记错了，兰苑，是兰苑！”熊三挣扎起来，江陵光底的杀意太过明显，让他忘记所有投机，不自觉的扭动挣扎。

“啊啊啊！”熊三惨呼起来，手脚痉挛一阵蹬踹，最后到下来。

几乎同时，一黑影飞快的冲着江陵光后面窜了去。

“陵光。”楚清寒冲着熊三扬了扬下，“这人不老实。”

细小的飞梭碰到结界边沿，好似突然失了力，叮叮当当掉了一地，幽幽闪着绿光。

“噌！”

楚清寒迟疑片刻，应：“你说吧。我饶你不死。”

小妖听到说话声又抖了一下，看着楚清寒张了张嘴，迟疑了一下：“啊，是。”

楚清寒和江陵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小妖上。突然猛地爆发一阵妖气，人型平地消失，一大蓬闪着碧绿光芒的细小飞梭无差别的冲着四周爆而，一下把楚清寒、江陵光，甚至熊三那个手下小妖全笼罩在内。

“现在能说了么？”江陵光冷声问。

“不仅不老实，还几次三番想要我们的命呢，我看他这熊胆真是大得包天了。”江陵光冷笑一声，一手拎起熊三，神满是危险。

“可我方才听你说的是兰苑。”楚清寒看着小妖神瞥了一熊三，然后闪烁不停却不肯再张。

“他说的可是实情？”楚清寒听到兰园觉得哪里别扭，心中一动，转问那个一直在塔塔爪下面抖个不停的小妖。

江陵光把手里的长剑从熊三撤来，血又一次涌来。

“熊三爷，您要不还是变回来？”楚清寒挑眉看着这熊，觉得自己要是和一熊说话，显得似乎有儿尴尬。

“哼。”楚清寒冷哼一声，长袖一拂，乌木盘上展开的结界，骤然改变了个形状。好像一个大罩一般从上到下罩了过去，堪堪把爆发的飞梭全笼罩在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