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立随便说个三言两语，小北就已经知他和哥哥过的不好，或者可以说过得很抑郁，要不然程立也不至于大老远的跑到学校来找自己。

车上，程立油门踩的死死的，恨不得能把踏板踩掉，车在公路上疾驰如飞，灰尘和碎石被卷起，留下一串灰白的烟，跟场地汽车拉力赛似的。

“我觉得你们应该换个环境，别老搁家里憋着大瞪小的。”小北建议程立领着哥哥去旅旅游，当渡月了，这样也许会好一。

“怎么这么急？年假得提前向公司申请。”向东一脸疑惑的看着程立，不明白他怎么想

向东给自己了一剩饭，对付着吃了一，就坐在沙发上看着新闻主播的唠唠叨叨。

“要是你想去哪？”程立跨了一步把小北挤到了一边去，和他并排坐在了琴凳上。

“看看想去哪，我去旅行社办，然后赶跟公司要年假，咱过两天就走。”程立一旦打定了主意就上行动，恨不得现在就拉着向东上飞机。

向东5多钟下班回家，程立还没有回来。其实向东也已经习惯了程立回来的越来越晚，他甚至认为如果有一天程立离开他，他也应该能适应吧。

程立皱着眉压了过来，小北张到动不了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，他开始害怕和程立接。

“过了？”

“我和你哥啊，一天天的越来越没意思，真不知怎么整好。”

向东没想到一会的功夫程立竟然回来了，还带回来了一兜绿绿的资料，说是要去和自己去旅游。

“你慢开，我现在可不打算陪你一起死！”小北的攥着车窗上面的把手，怒气中带着的担忧。

程立笑了，在混音效果很好的琴房里显得格外响亮。他是真的想笑，笑自己SB，人家俩是对象，不□□还TM耗着啊，自己凭啥认定了小北会为自己拒绝别人。笑过之后，程立又恢复了冷静。“你回去吗？回刘震那儿我送你。”

然后他咧着嘴笑了，虽然这笑里一黄连味。

打飞机也算过了吧，小北从来不想隐瞒程立，他直视程立的睛，轻轻的吐了一个字“嗯”。

“洛杉矶啊，环球影城，斯台普斯中心，必去。”

小北有些怔愣，他仿佛听到了程立声音里的颤抖。程立才不可能这么脆弱这么失态，小北觉得一定是因为程立离他太近，让他张到连耳都颤抖了。

可是程立什么也没，只是帮他扣好了安全带，然后又回到驾驶座上开车。不过车速已经慢了下来，回到了正常的速度。

“你什么，MD想撞死我啊”虽然没有撞破，小北的也被撞得生疼，程立上来就把车开的飞起，本没有给他系安全带的机会。

小北没有拒绝，像以往每次一样，跟在程立后，了琴房上了车。

程立转过，摸了摸小北的脸，又拍拍他的。果然还是个孩啊，跟大人一都想不到一块去。

程立不知自己是怎么了，总觉得小北话里有话，好像他的意思是以后要陪自己一起死。程立一脚刹车踩下去，车胎与平坦的板油路面发骇人的声响，而小北也被颠了起来，差摔在玻璃上。

程立在摸脸的时候，余光扫到了小北的脖，上面错落着淡红的吻痕，他的笑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