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一个人的错，你不要恨小北。他不想跟我在一起，是我他的。”

“想过，但是没到，对不起。”程立也摘下戒指，“我们说一起去旅游，因为我也没有走成。我欠你很多，这辈估计是没法还给你。”程立把戒指揣兜里，然后从夹包里拿一张□□和一个房产证。

“你没错任何事，都是我的错，是我对不起你。”程立不知怎么劝他，只是一个劲地歉。

小北当然不是没有原因的。他在小北上能得到最的安全。他胳膊上有一很的疤痕，是他在底层混社会被人砍的。他那时候医院不认识人，连去小诊所都没有钱，然后他遇到了小北。小北往他的伤上倒酒，给他包扎，靠帮同学写作业挣钱给他买了一盒消炎药。如果没有那盒消炎药，他很可能发烧死在租屋了。还有他肚上那个枪伤，他被手下反中了一枪，他躲车里却昏了过去，如果不是小北找到了他，又在医院不眠不休的照顾了他两个礼拜，他早就死了。

“我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，但是现在我他。对不起。”程立第一次觉得自己那么没有文化，词汇量那么少，为什么这时候他只会说对不起，说不更好的歉的话。

“我给你和孩买了房，环境不错，你喜就去住，不喜就卖了。这卡里有五百万，你留着。孩每个月我会给两万赡养费，一直到他23岁大学毕业。你以后生活上有什么困难，都可以找我。我们还是一家人。”

“其实我早就想到了，一旦小北长大了，你就会喜他，你就会离开我。小时候你就喜他，我们的儿你从来都没喜过。”向东恍惚的说。他早就知的，在小北18岁那年他就有这预了，只是为什么他还会难过，还会疼。

“呵呵，戒指还你。我以为我们会在一起一辈的。其实你从来没说过要和我一辈，你从来没有说过。”向东看着程立，他摘下程立送他的项链和戒指，苍白的手指被刮一圈红，“程立你想过和我一辈吗？”

程立的解释向东本不信，这个世界只有两情相悦，哪有苦苦相。“你觉得你和小北可以一辈吗？他比你年轻，你能保证他一辈喜你？你放弃了我们十年情，你觉得你能得到什么？你值得吗？”向东不知自己是在争取还是在挣扎。

“一家人，一家人……”向东喃喃的重复着，“就算还是一家人，意义也不一样了。我不会找你们的。”

“不敢想，但是我愿意用我所有去赌这一把。”

“如果我不和你同居就好了，我不去念大学就好了。如果我和你一起混社会，我们是不是就不会分开，你是不是就会一直我了。”向东有些语无次，他不知自己在说什么，只是想把自己这十年的时间推倒重来，这样是不是就会避免走岔路，是不是他们就不会分开。

他以前总拿兄弟情分麻痹自己，守着和向东十年的情。直到小北真的要走了，他开始每天噩梦，他发现他本骗不了自己，他小北，只小北一个人。

程立虽然是个社会人，其实社会人也怕死的，甚至比普通人更怕死。不知什么时候会被抓住或者被掉，才是最可怕的。但是有小北在，程立觉得自己很安全，很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