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，看闹。”独臂老妪撑着站起来往屋里走，突然又回笑，“你放心，我不杀人，只想抱抱外孙。”

这话听着耳熟，陆追心里一乐，极有耐心地继续解释：“这就错了，在下并非手无缚之力的文人，相反，功夫还好。”

心里大致有了谱，陆追抱起手臂，单刀直：“老人家与红罗刹是何关系？”

见她面上神情不悦，陆追一笑：“看来我是打扰老人家休息了。”

陆追：“他在军营里，来不了了，往后老人家有什么事，只能找我一人。”

“知就快些走。”独臂老妪语调多有不耐烦，继续垂着打盹。

“老人家说话三思啊，”陆追不急不慢提醒：“我这人脾气不好，若被骂多了，可是会打人的。”

匆匆回到将军府后，陆追先将此事大致说给了陆无名，又：“看她腰间的破烂腰带，绣纹自晋地绣娘，音听着也相似，不像久居大漠之人，中原武林可有这么一号人存在？”

独臂老妪故作神秘：“我不告诉你，你叫萧澜来，他来了，我就说。”

陆追问：“看闹？”

此等白待遇，陆追还是一回享受到——毕竟先前明玉公无论走到哪里都颇受迎，尤其是婆婆婶婶，握着手就不肯松。不过他也不生气，这时候对方的情绪与话语越多，给自己的线索也就越多，因此照旧笑：“我可没有得罪老人家。”

“对。”独臂老妪咧牙一笑，一双黑漆漆的睛像钩似的，瞬间闪着光问：“我那小心肝小宝贝，什么时候再回来看我？”

她话音刚落，陆追便一掌迎面劈来，虽明显是虚晃一招，可那独臂老妪却也没任何掩饰，佝偻枯瘦的只微微一拧，便从石凳上开，像一条灵活的老鲶鱼，转就又坐到了台阶上。

陆追：“……”

陆追挪过石凳坐好，气定神闲：“说不说，我偏不叫。”

“怎么没得罪我？”独臂老妪嘴角一扯，“光凭你这文弱书生的长相，就不讨我这老婆喜。”

独臂老妪气恼，用力丢过来一把瓜。

“独臂老妪，闻所未闻。”陆无名摇，“武功当真有这么好？”

“那红罗刹是——”陆追一句话还未说完，屋门便被“哐当”锁上。他站在屋外暗自回想，方才看对方那一闪的脚力，便知功夫绝对不会弱，再加上与红罗刹如一辙的审，估摸不是外婆就是娘，在这关突然冒来这么一个人，他实在很难不担心。

陆追也不躲，拍拍衣袖继续：“红罗刹被耶律星收买，要杀萧澜，老人家既然喜看他那张脸，不如帮帮忙？”

“我不帮。”独臂老妪摇，“我就是来看闹的，谁也不帮。”

陆追摸摸自己的下：“那老人家喜什么样的长相？萧兄那样的？”

陆追：“估摸与爹不相上下，她并未隐瞒自己的功夫，甚至连

独臂老妪往后一缩膀，摇：“我不找你，你这脸斯文白净，一看就相当惹人讨厌，让人恨不得用瓢磕你祖宗。”

“我你功夫好不好，长成这模样，就该是讨人嫌。”独臂老妪伸了个懒腰，昏昏睡。

独臂老妪闻言非但不惊，反而嘿嘿笑起来，：“你吓唬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