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要说到几百年前了，或者是一千年前也没准。”村长清清嗓，“据说当时有一群妙龄少女，在绵延战火中无可逃，便躲到了山里，与同行的几名士兵一起开荒地，修屋建房，后来才慢慢有了这玉华村。”

“为何说这玉像是玉华村的先祖？”萧澜问。

陆追，看着面前的白玉雕像，推想在陆府连连兵败大厦将倾时，或许白玉夫人不忍再见更多女受苦，便偷得解药，将这群自己的影都放了去。被放走的少女们既是训练有素的杀手，自然不至于毫无生存能力，她们在世中东躲西藏，偶有一日了掩仙山，见到了舒云放置的白玉雕像，以为是陆府主人所设，便索将玉像搬走，一路北上来到了这玉华村，从此隐姓埋名，耕田织布，过上了普通人的生活。

“公，公？”村长在他面前

又来？

一场滔天战火焚毁大地，也让一些事情成为了永远的秘密，任凭后来人如何推论与猜测，真相也永远是埋而不可及，只在千百年前沉默遥望，寂寂而立。

“这村小得很，没什么好玩的地方。”婶婶，“就连过年也只能去庙中烧香，什么集市啊灯会啊，统统只听过，没见过。”

“祖先？”陆追闻言倒是被惊了一下，若说白玉夫人是月国的祖先倒也罢了，怎么这玉华村也奉她为先祖，没理啊，可想虽这么想，却也不好见都没见就迫不及待发问，只得先跟着一去了那庙宇。

这一夜过得快，翌日清晨，村民们听说村长家来了贵客，都纷纷赶来瞧稀罕，再一看还是两位英俊的富家公，心里就更喜，甚至还有婶婶拉着陆追，当场就要说个媒。

陆追，与他一折返住。

“好说好说。”陆追暗中使力，将自己的手不动声回来，笑问：“这村里可有什么好玩的地方？在屋中待了一夜，闷得慌。”

在日光照下，白玉雕像要比夜半时分更加华贵，更加温，也更加清晰——这一清晰，陆追倒是看了端倪，在白玉夫人右手掌心有一凹陷，若说大小尺寸，恰好能将萧澜在掩仙山捡到的那玉珠放去。

“那我们也去烧一炷香。”陆追，“求菩萨保佑保佑。”

日再说。”

陆追问：“她叫什么名字？”

当然，这只是一推测，可发生在千百年前的事情，谁又能全然说得清楚呢？就好比白玉夫人，有人说她刁蛮骄纵，也有人说她善良单纯，舒云奉她为此生挚，权宦却只当她是廉价玩，别有用心之臣利用她布下迷魂阵来蛊惑陆府主人，陆府的主人也用她来笼络山贼匪首，同一个人，放在不同的环境中，便是截然不同的份，截然不同的命运。

“那可不是菩萨，是我们这村的祖先。”婶婶又笑，“比仙女儿还好看，走吧，两位公见了便知。”

“这就不知了。”村长，“没传下来，不过我们都称她为白玉娘娘。”

萧澜又猜测：“所以那这玉像，就是少女其中之一？”

“这倒不是。”村长摆手，“这玉像是少女们一带来的，据说是恩人，也是主人，没有这玉像中的活菩萨，少女们怕是早就命丧敌营，所以才会为她修建庙宇供上香火，世世代代延续了下来。”

萧澜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