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撕了，之后就扔了，不知撇哪了”顾远说。

下课后，何初静走到江南边：“对不起”

“没关系”江南说“还有不客气”

“不止我想歪”顾远摆看了看周围惊讶的睛。

何初静不会因为自杀觉得丢脸，但她因为江南的一句话低下了。

化学老师明显是说给何初静听的，半教育半损人的方式是她的特有教学风格。若是有人说她不对，那么惨了，她非得说到你说她对才住嘴。学生们都不愿和她计较，说多了真的烦。

“我怎么不说人话了，是不是过杯，睡过床”尉征愣了一下，终于意识到这话有问题，随即碎了一嘴“我呸”

“哎”顾远叹了气继续趴桌“别烦我”

老师面无表情地和顾远对视了一，就开始讲课，讲着讲着，她又提起了何初静自杀的事。

何初静转过走到顾远旁：“请把人偶还给我，那个东西如果不撕掉上面的写着名字的纸条，还是会继续将伤害加在江南上的”

这时，江南了一嘴：“所以说想死最后却没死的人都特别勇敢，因为她放弃了最容易走的路，选择了最艰难的路”

“不怎么的，反正以后咱们就是铁哥们了”尉征说。

顾远没睡，只是有些疼所以趴在桌上不愿起来。

比起酒刺激带来的疼，这个老师嗡嗡的声音更让顾远疼。他向后一靠，靠在椅背上，懒洋洋地看着老师。

那是之前，以后他就是我兄弟”尉征说。

“你能不能说人话”顾远说。

上课铃响起，顾远看见一颗

化学老师一班级，看见顾远在睡觉，用书砸了砸讲桌：“一日之计在于晨，这早上就开始睡，一天可咋过啊”

全班同学都看向江南，由衷地烈地鼓掌。江南还不明白为什么同学们会鼓掌，歪着疑惑着，腼腆地笑了笑。

“顾远说得对，你什么都比我好，但是我不会就此止步的，我会变得更好的”何初静说。

“我最看不起自杀的人，这是最懦弱的，死了多容易啊，活着才是最艰难的，这人以后到社会上也是一样，一事无成那伙的，碰到一小挫折就受不了”老师说。

老师只是了下，继续他的课程。

“……”

“不是，你嘛想歪啊”尉征说。

化学老师前几天请假了，今天才来上课，她向占了她课的老师要回了本属于她的课，于是一上午都是化学课。

“卧槽”尉征也朝左右两边瞅了一“看什么看”

“嗯”江南了一下。

所有人都收回了视线，耳朵却时时刻刻接收着尉征两人的声音。

“谢谢”何初静说。

江南愣了一下，还没待江南说什么，何初静又说了一声：“谢谢”

顾远走在尉征前面的教室，一坐下来就趴在桌上，听到尉征的话，伸脚踹了一下前面的椅：“，谁是你兄弟”

于是大家谁也没说话。就连何初静也支着个脑袋，左耳朵右耳朵，一句话也没心。

看见顾远还没起来，化学老师表现得很不悦：“有些学生就是听不懂人话，非得跟那不好的玩意儿学，你说能学啥来”

“哎，咱俩可是过杯，睡过床的情”尉征扭过，看着顾远。

“不客气”顾远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