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”文寒一时没明白过来。

文寒那会儿实在是太单纯（同“蠢”）了。

“你……你不怪我吧…”陈一白两手不安的搓着。

“等你毕业我们就去国外登记结婚”一直是陈一白的宣言，他就是在听了这句话之后，把自己的/nan//献给了陈一白，地就在早红饭馆的楼上，如今想想一也不浪漫。

“嗯？”文寒抬起，应了一声陈一白。

“小文…”

无数个日日夜夜，文寒都忘不了陈一白说“以后不要再见面”之后就到他手里的照片，那是张一家三的幸福合照，照片背面是陈教授的字迹“我骗了你，我是个有家室的人…”

小文同学内心五味杂陈，他不明白陈教授现在说这些是什么意思。如果时光可以倒，他真希望自己从没遇上过陈一白。

“……”文寒没想到陈一白上来就说之前分手的事，陈教授能有什么迫不得已呢，要不是陈一白说心累最好分开，他压就不知陈一白结婚了，还有个乖巧听话的女儿！他稀里糊涂的就了三儿，还是个男小三儿！

尽陈一白骗了他，但他对陈一白的情是真的，不说放手就能放手的。世俗德的约束让他没脸再主动联系陈一白问个清楚，他不想别人在背后戳着他的脊梁骨说他是男/狐/狸/。要是每个经历过

文寒见陈一白也不说话，神却在打量自己，他低假装喝杯里的，实在搞不明白陈教授打的什么主意。

陈一白对着文寒有张，所以汗的越来越多，由手上的局汗一下扩散到全冒汗，连额都快要淌下汗来。他也说不清为什么，他就是觉得自己这个学生，好像哪里变得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了，但是就是说不来。

这段难以启齿的情让他无法轻易对别人倾诉，他也是个受害者，要是一开始他就知陈一白结婚了，他肯定不会同意陈教授的示好的。甚至到现在，他都不知陈教授的正房夫人到底知不知他和陈一白的那儿破事儿。

电话里陈一白只说想见个面，约在城西一家小饭馆里，名字叫“早红饭馆”。“早红”的楼上是那破旧的小旅馆，又便宜又不要份证，他们俩以前经常放肆的地方。文寒一听见面地在这，心里就有一本能的抗拒，很是不愿意来，但是隔着这么久和陈一白没有集，他也确实很想见见陈一白。

通俗叫怎么说，就是一个字——“贱”，文寒自己都告诉自己，应该和姓陈的撇的净净才对，但好奇害死猫，人不过也是一级动而已。

当年文寒刚踏大学校园，陈一白是他的导师，快四十的年纪，由于保养得当看起来才三十儿，不知什么时候开始，他和陈一白的关系就变了质，不再是简单的师生关系。他也曾问过陈教授怎么到了适婚年纪还没有偶，姓陈的当时甜言语只说在等对的人。他被陈教授忽悠的连连给自己洗脑，什么“城里人普遍结婚晚，陈一白自然也不例外”。

“之前……之前分手的事，我…我也是迫不得已…”不论夏秋冬，陈一白的手总是很容易汗，之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候，文寒就知。现在时值夏季，天气酷暑难耐，陈一白的双手搓的了很多汗，淋淋就跟刚洗过手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