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尚右，不要……”清明想反抗，可是却被失控的尚右得死死的。

“尚右，你疯了。”尚左将清明抱怀里。

清明听见尚左他们离去的声音，也听见了关门的声音，但他就是不敢从被窝里来，因为他害怕看见一双责备和追问的神。他知自己闯下了无法弥补的祸，这不像以前，打伤人可以赔钱歉，这次可是狠狠的伤了两个人的心。

“尚右，能告诉我今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？”最终还是尚左打破了沉默，也打破了他们多年无法沟通的障碍。

了清明的房间后，尚左和尚右就去了二楼的会客厅。坐下后他们并没有上展开谈话，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这样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说话，竟然都不知该如何开。

清明刚喊完，就见尚左冲来一拳将尚右打倒在地上。

清明觉得尚右好像失去了理智，失焦的目光盛满了望的叫嚣，好可怕。

“我是疯了，可是先疯的人是他，你问他今天都对我了些什么？”被打倒的尚右突然朝尚左怒吼，同时挥拳打在淋浴隔间的玻璃上，玻璃瞬间现了一大片裂。

“尚左……”当尚右第二手指时，清明卒然发绝望的呐喊，泪都痛来了。

“……”尚右并没有上回答，因为他说不。

“尚右……快住手……好痛……”清明觉得下面好像被撕裂了，可是尚右并没有因此而停手。

清明靠在尚左的怀里不停的颤抖，一句话也说不来。

他说不清自己对谁更用情？更说不清该选择谁？他甚至都搞不清楚自己对他们的眷恋是情还是望？但有一清明非常清楚，就是他已经不能再留在这里了。

他就像只待宰的羔羊，完全无还手之力，只能任其蹂躏。这样无力又弱的自己，真的让尚右无地自容。尚右忽然觉得自己被清明耍了，原来那家伙骨里就是那样的人，敢情所有的单纯善

清明从不知自己竟然是个如此滥情的人，而且还是个彻彻尾的同恋，不但对两个男人同时动了心，还一直徘徊在两人之间暧昧不清。明明呆在尚左的边就已经非常幸福和宁静了，可是内心却又同时渴望着尚右那暧昧霸的怀抱。

“我想一个人静一下，你们能去吗？拜托！”清明挣脱尚左的怀抱钻了被窝。

尚右疯狂失控的表情和那些愤怒的控诉一直在脑中挥之不去，尚右击在玻璃上的拳，不只打破了玻璃，还在清明的心脏上重重的打了一拳，疼痛带着愧疚和懊悔迅速在心扩大。

清明空的恳求之音仍在尚右的耳边回，他知自己刚才失控了，明明说了要远离要珍惜，可他还是被愤怒冲昏了脑，对清明了不可饶恕的劣行。

清明知他今天的样一定很可怕，甚至许比刚才尚右还可怕，否则不可能将尚右成这样。还有此时抱住他的尚左，明明最不想让尚左看到这一幕，可偏偏在绝望的瞬间他却喊了尚左的名字。清明此刻就像是掉了无底，失去了所有希望。

清明离开楼后，尚右就一直狼狈的坐在那里，久久无法动弹，因为他本不相信那个单纯如白纸的清明会对他这事。而且清明就像变成了另一个人，不但冷酷无情，还力大得让人骨悚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