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听你来了我立就过来了，那叫一个积极~”

扬昇简直无语到了极，扭看向苏不豫，“你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吗？”

卫桓都要贴到云永昼上了，云永昼只淡淡瞟了他一，走到了签台前，“只要跟你不是同一个就好。”

“对了云永昼，你知有哪些项目吗？你看到不豫没，他穿的古装好看的我也想穿，你想到什么项目？”

扬昇不像卫桓，时时刻刻都要逗一逗小女生，他老老实实从三株树上了个签，“好巧，我是恐怖屋。”苏不豫接过他的签，“真的。那你好惨，要去吓小姑娘了。”

“嘁。”卫桓拍拍站起来，正要往反方向跑，一跑就撞到一个人上，“卧槽又是谁这么不长撞到大帅哥上！”

“妖也会怕鬼吗？”卫桓了一句，“我觉得好些妖可比鬼难看多了，还好意思怕鬼呀。”

“哦，对、对啊。”小海棠用手背贴了贴自己的脸，得厉害。她不敢直视卫桓，侧过脸去将已经被人到的签拿给他看，“有古装cospy表演，女仆咖啡馆，恐怖屋之类的。”

一抬，哦豁，云永昼。

个给我等着！”

“阿桓可以开个先河。”苏不豫立刻接过话。

卫桓没有直接回答，反倒补了句，“嘉卉学院的旗袍校服你穿着好看。”说完他又，“你脸上印着黄，我虽然看不来究竟是哪，但你上又没有香，想一想也就知是海棠了，海棠无香嘛。”说完他笑起来，尖尖的犬齿添了份俏，“我没猜错吧。哎你还没回答我第一个问题呢。”

“，我的！你们摔死我得了！”

本想等着苏不豫和他继续一唱一和，可他却愣了一下，恍惚地转看他，“你说什么。”

扬昇笑着降落，收了翅膀，“还没听说扶摇的哪个学生是摔死的。”

女生一愣，脸上浮现红，“你、你怎么猜到的？”

卫桓背着手在这树下溜达了一圈，挑来捡去的，又缠着负责签的女同学问问题，“你们有哪些项目啊？哎你是不是海棠妖？”

“哎我才发现你今天穿的衣服和我的好像哦！我也是黑衬衫欸，看来我们很有默契！”

扬昇无奈地叹气，将布签仔袋，“就你好看，快选吧。”

“知啦。”卫桓转着脑袋下意识找了找云永昼的影，发现他手都没有

前一秒还龇牙咧嘴的卫桓立刻笑嘻嘻，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右脸，“是我~”

这人真是……

冥祥楼前人满为患，一众学生见天上飞着俩扶摇学院的妖怪，纷纷让了条。扬昇和苏不豫默契地松开手，将卫桓丢了下去。

学生会的事们将所有类的签都系在了这棵大树上，为了保证平衡，所有布签都照学院分类，共有红蓝绿白四。

啧。

云永昼冷看着卫桓，不说话直接绕开他走过去。卫桓跟在他的后大摇大摆，像是混得很熟一样，左一句右一句没个完。

“刚刚他们还说你已经到冥祥楼了，原来你刚来啊，我还以为你比我先呢。”

签台事实上就是冥祥楼前的三株树[2］，名为三株，实则是有一棵大树，整形同凡洲的常见的柏树，但叶却是一颗一颗的珍珠，远远望去璀璨耀，漂亮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