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个。”

“我骗他阚运是我师父。”

陌百川依稀还记得他小时曾偷偷溜过阚明书房，那时里面还有副字，差不多就是“生亦何，死亦何苦”。可惜被阚明发现，后来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时，屋里什么都没有了。还有阚明提起往事时既怀念又后悔的神情……陌百川想也不想的就同意了。

一向陆城伶牙俐齿的竟不知如何反驳，下意识地摇摇他的扇，煽起一恶臭。陌百川茫然地看着前再无生机的阚明，他师父再也不能教训他，再也不能迫他跑，再也不会与他说话了。

明教这样历史悠久的教，有很多不为常人理解的教义。比如说这火葬，当年称明教为教，这也是原因之一。

陌百川了然，让陆城不必再多言。

柳枫站立一旁，不敢说话。

陆城老实地把折扇回腰间，“……我先去，你跟他告个别？”

陆城尴尬地轻咳两声，上次怎么他是说的？忘了怎么办……

陌百川不吱声，陆城蹑手蹑脚地关门找柳枫去了。

第23章二十二

陌百川把陆城带来的酒扔到一旁，“师父不让我喝酒。

圣女忽然宣布闭关，自封于圣墓山下二十年未曾关。在那之后又过三日，前月离教。十年后，阚明阚运被逐教，同年上元节，他二人在金陵撞上了前月。三人不知是怎么打的，总之，阚明阚运惨败。”

柳枫不禁打个寒颤。

“……”

陆城想把他自己这张没准的嘴堵上。

火葬结束，陆城不急着走，从前月家中地窖里翻了两坛酒，甩下柳枫拉着陌百川坐在门槛上谈心。

陌百川受了陆城染，也跟着低声默念。

陆城奇怪地看他一，“不然呢？”

“不信拉到。”

陆城还未说话，便见陌百川用被裹着阚明推门来，陆城看过去，“要葬了他？”

看着火一上阚明的尸，陆城低声默：“圣火昭昭，圣光耀耀。凡我弟，同心同劳……”

陆城问：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
陆城：“生亦何，死亦何苦。熊熊圣火，焚我残躯。阚明曾是明教弟，火葬吧。”

陌百川。

“……鬼才信哦。”

陆城：“那不重要。”

陌百川：“跟你上次讲的不怎么一样。”

柳枫惊问：“这传说中的习惯竟是真的？”

“还有呢？”

“接下来什么？”

陌百川把阚明放在柴火上，亲手燃木柴。

柳枫见他门，小声问：“安抚好了？”

有哪个正常人会希望死后连个全尸都没有……

“你上次说我师父是十五年前叛教离去的。”

秋风萧瑟，落叶枯黄。

他从小跟到大的师父阚明……再也没机会跟着了。

“没了。”

来一个月验了各式酸甜苦辣的陌百川鼻梁忽然一酸，眶发红。

陌百川抿抿，沉默了许久才轻轻说：“你骗了我多少？”

柳枫闭嘴，协助陆城和陌百川把院里的灯都聚到一起，捡来许多柴，搭了个简易的火台。

想找话题说什么不好，非提之前讲过的东西，两次讲的内容还对不上。

“你到底骗了他什么啊？”

陆城：“上次不能提明教，我就随便改了改时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