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完，您就把他一脚踹门去，下令封门，以后不许老神君踏一步。”

“刚才聊两句我也看明白了，你这个徒弟不是不讲理，他若想通了就不会胡搅蛮缠。倘若真的过去了，他还藏着掖着不肯说？还求我放了你？我究竟怎么你了？”谢茂没好气地将衣飞石又来的渍樱桃嘴里，脆将小半碗渍樱桃都吃了。拿吃堵我的嘴？我给你吃光了！

“他很早以前就看中九幽之地了，想要借九幽封圣。您对他一向冷淡，他不知趣，总要仗着老神君的份指。他曾对您狂言，他为父，您为，正是天生的尊卑上下制衡，您说……”

“可惜没揍死。”谢茂抚掌叹息，“留下个祸，给我找了多少事！”

若说是为了四太太之死，君上和谢秋早就该翻脸了，为何君上发迹之后，谢家族人还能在谢神府作威作福？如今才算明白，本就与四太太无关，这是事关谢秋圣位的仇恨。

“您说，朕辛辛苦苦修行几万年，还得认你这个不懂的蠢货父亲尊长，修行何用？”

“也就是说，谢秋说的都是真的？”谢茂认为刘叙恩说得有理，可也仅是一猜测。

都是圣人修为，不吃不喝没关系，不睡觉……那就万万不可以了。

他原本不明白，他和谢秋父之间为什么有那么大的仇大恨？

“那我没揍他？”

哪怕当初君上对衣飞石坦诚了自己的想法，就是要用衣飞石对标制衡，衣飞石也只说君上垂于臣，一手扶持臣封圣——他不会告诉谢茂，君上扶持我封圣，也是有私心的。他本不在乎君上的私心，也不认为君上有私心就会削薄君上对他的恩情与垂。

“不喝。”谢茂拒绝合作，“今日不说清楚，饭不必吃，茶不必喝，觉也别睡了！”

“先生，”衣飞石端起谢茂放下的樱桃碗，喂他吃了一颗渍樱桃，“都过去了。”

他没有过往的记忆，衣飞石告诉他的一切都是化后的版本，因为衣飞石从不肯说君上不好。

这时候他突然就不肯说了，默默俯磕，转退了去。

“创建回之前，您曾问过我。若您为天，我可为地？”

如今被衣飞石亲证实了君上的想法，谢茂的情绪就变得很复杂了。

刘叙恩用一很奇怪的神看着他，似乎很惊讶，又很震惊于谢茂真的不知情。

“我那时候也还年轻，总以为自己的未来有无限的可能，比如，终有一天，我能追上您的修为，与您并肩共尊……”衣飞石捧着茶碗笑了笑，表情也不是自嘲，似乎还觉得当初的自己天真得有些可，“所以，那时候我就一应承下来，说，愿为九幽之主，与君上分掌天地。”

衣飞石哭笑不得，忙给他端茶来：“也不是很要的事……”

衣飞石一句话没说完，谢茂已经快要翻白了：“我说什么了？我没怼他？！”

谢秋不止想借九幽之地封圣，还想凭借生父的

衣飞石：“……”

有危险？”谢茂不解地问。

“刘叙恩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