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昶皱了皱眉，但一皱眉就疼，他赶把眉松开，然后利利索索地说：“所以我更不打算用废话来安他。我说的都是实情，前辈，比起季小海的死活，

所以此刻，他还乐呵呵问蓝沛，刚才沈枞那一下，能不能给他划个大疤来。

江昶没说话，他苦笑了一下，低了病房。

“没说什么，替他庆幸彻底摆脱朝三暮四的季小海，以及，提醒他系魂过程的危险。”江昶龇龇牙，轻描淡写，“都是大众常识。”

“伤疤什么的，看着多有力！不知的说不定会被我吓住！”

“嗯，至少，愤怒比哀伤有力，发火也比像死人一样躺在床上发呆。”

蓝沛很快追上来。

江昶除了脑，唯一值得称的就只剩下这张脸了。他是那细致温婉的，线条优雅温，眉近乎雕细琢，嘴漂亮得好像画来的。江昶这份不折不扣的貌，多半遗传自他母亲，只可惜天鹫副星的审是以大和力度取胜，如果你足够，就算长得像个猪也会有很多人喜。一般人只会觉得江昶多算顺一，但不会公然推崇这，他们宁可欣赏那一脸横、大鼻大嘴的五官——一脸横至少说明你不是弱灵魂者。他们那人才叫男。

蓝沛嗤之以鼻：“知的只会更瞧不起你！被伤病员砸一疤来，你的灵魂力是得有多弱！”

蓝沛扶额：“你这小就剑走偏锋！过来，我给你清理一下伤。”

蓝沛也低，收拾着医药箱里的药棉和镊，他忽然：“阿枞他内心没你，这次的事，他不可能一下就接受。”

“你这不是火上浇油吗！他本来心里就难受！”

这时，穿白大褂的蓝沛推门来，他皱眉：“什么这么吵？”

留意到一脸血的江昶，还有双通红，愤怒得如同一狮的沈枞，蓝沛更加愕然：“你们俩怎么了？”

江昶也不喜自己的脸，觉得线条太柔和，一力度都没有，看上去就柔弱可欺，像掉氓堆里的小姑娘。他喜的是贺承乾的那脸，刀砍斧凿般凌厉的线条，气势十足，中有大沟壑的人，才能长那样的模样。

江昶咧嘴笑起来，他伸手指了指额横的鲜血：“故意付这么大代价吗？”

蓝沛摇，江昶说得很轻松，他舍得，蓝沛都有几分舍不得。

江昶低，他缓缓笑了笑，也不知是无奈还是洒脱：“至少，我接受现实。”

蓝沛一听这话，神微微起了变化：“你故意的？”

蓝沛瞪了他一：“你真想破相啊？”

“上是怎么回事？”他一把抓住江昶的胳膊，“你说什么了？把沈枞气成那样？”

沈枞拿杯砸的那个伤很，是竖着狠狠的一，疼得江昶不敢皱眉。蓝沛帮江昶清理伤，他放下镊，不由皱眉。

“搞不好要破相。”

这里是星域附属医院，蓝沛和灵魂治疗中心打了个招呼，这两天暂时调到这边来，照看沈枞的伤势——决斗落败的一方，通常都是重监控对象，政府怕他们一时走火，迫魂建立系魂关系，最终变成噬魂者。

“给我！立即！去！”

“破相就破相呗。”

从此离开季小海，这比什么都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