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，梦境最后碎裂掉的画面实在太过于令人心痛，越钦简直不敢去想象，燎広是如果一个人渡过了那样漫长的岁月。

如果自己上一世，真的是那样凄惨的死去，心中该是有恨意的……还是真如燎広所说，自己因魂魄重组，可能已经完全是另外一个人了？

只是，即使自己已经成了另外一个人，命运的线又被牵了回来，或许终究是离不开了吧。

彼此间又沉默了一阵，越钦仔细回想了一下梦中之事，又回忆了自己上山以来的，终于将前因后果串到了一起。心中却越发不是滋味，仿佛一直以来的自己愧对了燎広不少。前世他的温柔眷恋，作为旁观者的自己都几乎要被化了。而此生，燎広的行为虽然霸刀乖戾了些，最后却也全是为了自己好……

松木仍旧木然的扫着地，静静呼一白气，消散在风中。

“我用了一些的修行方法……”燎広倒也并不隐瞒，直言不讳，“没有了你，什么仙神修为，对我都没有意义……我只求可以活下来，有力量能拿到我想要的东西。”

越钦只觉得心中一沉，也不知该安燎広还是该反驳他。他隐约觉得自己心中似乎有些许执念，但又不确定这些念从未而来，为何而来……

“你别总是这么刁难人。”越钦拉了拉燎広的衣襟，不知何时起，他发现燎広似乎真的有些在刻意难为松木。即使松木自己也说过，曾经犯了错误，该罚，也不至于次次都要刁难一遍的才好。“屋吧，外面冷的慌。”看燎広尾不屑的神，越钦便知自己这次是说服不了他，脆转移了话题，省的两人生些不快。

燎広看天不早，便说让越钦早些休息，起就打算离开，却竟然被越钦扯

“那什么是正？”燎広冷笑一声，“罚的你神形俱灭，被迫回就是正？你知不知你真的有可能就此元神泯灭，消亡与天地间？就算你不在乎，你让我怎么不在乎？！”

越钦又想起他说的修了之事，难免又觉得心焦，总觉得自己该找个机会劝他回到正途里来，却又不知如何开才好。

燎広对着松木莫测的笑了笑，低轻轻吻在越钦嘴角，“嗯，听你的。”

……

应该损毁了不少……缺一魂一魄对于修仙者是致命的，你是靠着什么？”越钦知自己问的有些唐突。即使他们曾经是彼此最亲密无间的人，这一世，自己也没有办法那么快的接受和重新回到那关系之中。

一日光景差不过也就这么被折腾过去了，用了些晚饭，越钦才觉得的疲倦有些缓解。

就这思索间，燎広已经抱着越钦回了小院里，他瞥了一仍旧在扫院的松木，轻轻笑了一声，“松木，你每时每刻都在这院里，扫不净的到底是这地，还是你自己的心？”

松木闻声抬，只觉心中一痛——前的场景自己也见过很多次了，无论是百年前，还是现在。但是他却从来没有一次见到越钦如此乖顺贴服的偎依在燎広怀里，就仿佛这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。松木不知发生了什么，也不想知。他没有回答，静静垂下，继续扫着几乎已经没有尘埃的地面。

燎広说的没错，他扫不净的只是自己的心而已。

越钦皱起眉来，“但修……终究不是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