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再等男人回答就挂了电话，夏冉又看了天上不算圆满的月亮，向路走去。

看着狭窄胡同的上方，一不算圆满的月，夏冉突然不想回家，在家也只是一个人而已。

明明十一不到，明明夜生活才刚刚开始，老城区的胡同就这么夜的安逸。

室内浑浊的空气中，夏冉的神像是隔了一层纱，看不清，莫北却能受到他的压抑与悲伤。

夏冉斜靠在桌上，痞痞的笑。

“如果闲得太无聊，我还是会回去找程洛洛。”

标准间，两张床，将程洛洛往靠里的床上一放，程洛洛就自觉到舒服的位置不动了。

沿着颓圮的墙向前走，地上飘落梧桐落叶。

莫北不悦，没再表示什么就带着程洛洛离开。

啊呀呀呀呀呀

结了账，和老板别，一个人走餐馆。

莫北抿笑，觉得异常安心，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，回，夏冉仍旧站在原地。

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，夏冉挑眉，动作这么快。

第一，他不想脏自己的床单，第二，他懒得跟程家两位家长解释。

絮言絮语

“什么事？”

在服务员暧昧的目光中拿了房卡，莫北将脚步虚浮的人拖电梯，下十八层。

“那就一直找。”

莫北半扶半搀着程洛洛往外走，推开玻璃门，晚风起额前的发。

莫北皱了皱眉，不明白他在说什么。

听到男人像河一样舒缓的声音，夏冉不自觉放松，自动想起他那张淡漠冷珏的脸。

拿手机在电话簿里翻找联系人，一个个往下翻，在屏幕上划着划着就不耐烦了，最后脆下拉到最后，拨通备注为“ZZZ”的联系人。

“既然喜就不要再拈惹草了。”

了电梯，程洛洛睁开看着动的数字，嘟哝了一句什么，蹭了蹭莫北。

“睡了？”

莫北没空理他，他现在只想快房间洗澡，衣服黏黏腻腻地贴着肤，不断蒸发的令人作呕的气味，被风过的让他几抓狂。

他一气，随后皱眉，因为风中夹杂的青草气。

两人都没说话，过了半天，那边先沉不住气。

“等会去你家。”

莫北在把程洛洛带回他家还是直接送回程家之间犹豫了一下，最后还是带他来到宾馆。

☆、21所谓展

没了来时的焦躁与愤怒，莫北垂眸看了程洛洛，脸上已经恢复血，闭着睛，嘴微微嘟气，孩气的一张脸。

看到他中的狠戾，夏冉知他是认真的，稍稍舒了气，对于莫北，似乎也没什么不放心的了。

跟繁华的都市相比，这一片算是贫民窟，却又是夏冉最有归属的地方，仿佛这里过于安谧陈旧的气氛能安抚人心。就像现在，心里分明是那样难过，但沿着小时候走过无数遍的街走一遍，夏冉想，一切都能过去。

“……嗯。”

如果没猜错，他对程洛洛的情并不输于自己。

“如果程洛洛真的跟我了……”

夏冉沉默，不甘心地接着问：“如果没找到呢？”

男人沉默了会，说：“我睡了。”

搂住程洛洛的手不自觉了，莫北沉地说：“那就废了你们两个。”

“我到了再睡。”

推开房门上房卡，房间的灯自动打开。

“不可能。”

两人对视了几秒，夏冉开：“如果今天你不来……”

夏冉看向桌上满满的空瓶，心里也是空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