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月赶回风园时，已经接近时，看见风园里冷冷清清，昏昏暗暗的，没有半过节的气氛。在寝外，盘儿禀报说，公已经歇下了。到寝里，贺月却看见小远正把风染扶着坐起来。

风染只是倚靠在贺月前，享受着贺月的推拿，没有说话。他一个签了死契又愿赌服输的才，不过是皇帝的玩罢了，他能有什么心愿？不要给自己任何的希望，或许以后的日，他能过得平静一些。尽力去个没有情也没有觉的玩，漠然地等待着被玩破碎的那一刻，那便是他生命的终结。

风染自然是知的，他只是不知为什么这个皇帝这么多废话？风染不说话，贺月便也不说话了，只是专心替风染。也不知是有意或是无意，贺月的手摸着摸着就摸到了风染的小兄弟上，风染飞快地在被窝里把贺月的手推开。

贺月哈哈一笑，在风染耳畔轻轻：染儿，我那里，来神了。

一个皇帝的心愿，不外乎又是什么国富民，兵盛壮的励图志和心怀天下，待机而起的宏图霸业之类，这些跟他一个男有什么关系？贺月的心愿，风染没有兴趣去猜。

心思过节，便叫照旧过日罢了。风染心情不痛快，连累一园的人都不能过节。风园一面毗邻着皇，另一面是东长街，是繁华闹市，要隔着三四条街，才有民宅。除夕之夜，东长街早已关门闭，就听见一街之隔的皇里声笑语，弦丝竹个不停，鞭炮烟火放得噼叭作响，好不闹。

风染不语，贺月也不相，笑问：猜猜，我的心愿是什么？

寂静中，远传来三下鼓响，三更起更，时了，成德二年来临了。

贺月怕风染睡久了，僵痛，便轻柔地替风染四肢和，问：知今天是什么日？

风染倚在贺月，不语。就算一年过去了，就算他跟贺月经历了这么多的事，可是他依然觉得，跟贺月无话可说。

贺月：染儿，新的一年了，你有什么心愿？

贺月让内侍替自己宽了外裳，拭净了手脚，才坐到床上去，把风染接过来，：不是说歇下了嘛，怎么又醒了？

贺月腆着脸，附在风染耳畔，低低笑着问：要不，我给你那里，也提提神？风染没有反应，贺月自己倒微微脸红了，这么无耻的话，他一个君王，怎么说得？

贺月的手指轻轻抚上风染的，在风染耳畔轻笑：今儿哑了？一个字都舍不得

知贺月是跟自己闹着玩的，风染都懒得说话。只是想，贺月费这么大的劲，把自己成男，这都一年了，他才上了他三次，还没有一次是圆满的，然而贺月仍是乐此不疲，究竟为了什么啊？贺月要真喜玩男，哪个男不比他服侍得更尽心卖力？

风染只是倦倦是依靠在贺月前，任由贺月在自己上的，除了护着自己的小兄弟外，别的地方都让贺月随便。他整天整天躺在床上养伤养病，睡得一的肌都酸胀了，贺月给他的，其实极为舒服，而上有一些地方被贺月把玩着，又让风染觉得心的，却是另一别样的舒服。风染一不想拒绝这些舒服，哪个男不是用服侍主，自己也沉溺在愉之中的？他又何必独树一旗，个例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