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字条，是他从家里带过来的，上面写着一个“凶”字。

在有些时候，戏还会被人同娼划为一类。

方里像个过来人似的拍拍他的肩。没谈过也不要，你看我不也是单了十几年吗。

朱易乘：“锁骨，锁骨下面，这么多红斑，蚊咬的？”

朱易乘魂不守舍地在房间里呆了一天，他的脑袋实在没法顾虑太多，在这时候，他只来得及先将自己算到的信息写下来。如果到时候他没事，那就再为方里算一卦，毕竟时间挨得越近，卦象越准。如果到时候他已经死了……那这些提前算好的信息就当作是他最后一次帮助方里。

赵小彤瞥他一，女氓似的调笑：“你这不是有五个姑娘陪着你吗？”

朱易乘贼心虚似的将手里抓了一天的字条藏被褥下面，跑过去开门：“来了来了，我又没对象，一个人能什么？”

他们背上行，通过凭空现的走，来到熟悉的候车大厅。

上车前一天，朱易乘一个人在房间里待了一整天，直到方里喊他下楼吃饭，他才回过神来。

方里查资料的时候，朱易乘把凑过来，跟他一起盯着电脑屏幕，半天之后才说了句：“在过去这个的人真是辛苦，卖笑卖艺，哪怕再怎么名，还是低人一等。”

占卜师不能占卜与自己有关的事情，也就是说一个月后方里经历的副本里没有他。

对方的嘀咕声戛然而止，面上浮现一抹古怪的神，半天才回给他一个委委屈屈的神。

方里被他严肃的语气吓了一，问：“哪儿？”

朱易乘还在那儿自顾自地嘀咕大冬天的怎么也有这么凶的蚊，方里忍不住问：“朱易乘，你谈过恋吗？”

方里正想问是哪本书自己也想读一读，就听朱易乘跟发现新大陆似的，咋咋呼呼地扑过来扒着他的领往里看：“你这儿是什么啊？”

位十分卑微。

——也许那时候，他已经死了。

第二天，大家正围坐在餐桌边吃早饭，熟悉的疼痛从心蔓延开来，方里手里的筷抖落在桌上。

方里这样想着，回看去，看到的是掏小镜查看妆容

朱易乘难得一见地没有跟她继续科打诨。

方里：“……”

他今天偷偷地替方里算了一卦，算的是一个月之后的事，原本只是抱着一丝试试的心，结果没成想真的让他算了什么。

有一个可能是他们被分去了不同的车厢，还有一个可能，说来不太乐观。

他轻轻地说：“我在一本书上看过，那本书记录了一位名伶的一生。他风光了半辈，三十岁的时候得了一场重病，嗓坏了，唱不了戏，又是个好面的，接受不了落差服毒自尽。”

方里向朱易乘看去，意料之中地看到他在一旁痛骂列车毫无人，回回都挑人吃饭的时候喊人上车。

朱易乘：“……行。”

他们不能参加科举，没有社会地位，甚至没有资格族谱。

这一次，他们彻底不是独狼了，而是拥有队友的人。

谢柏沅瞥他一，往他嘴里了个乎的包，淡淡：“别骂了，边吃边走吧。”

“朱易乘，你嘛呢？躲房间里坏事儿？”赵小彤也站在门外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