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，它是完好无损的。”裴东来摇着，一手拎起来试了试份量，“一边重一边轻，怪事。”

光定格在车上。

裴东来虽不明其意，但还是磕谢恩，领命退下。

心念一转，裴东来也就想通了，“既然如此，臣即刻回去拟折，奏请结案。”

“臣以为，要想缉拿真凶，需得从陷害韩厥的幕后纵者下手。”

从十八颗东珠上收回目光，裴东来定了定神，吩咐：“去给我找个匣，好看的……算了算了，不用找了，直接备吧。”

当今圣上生多疑，即使登基之后依然防备着有人在背后捣鬼，那个景将军想必是了些逾矩的事，引起了皇上的疑心，才会有所布置。这样想来，那个被陷害的韩校尉，或许也是被卷了某些不可告人的事情，以致招来杀之祸。

次日，大理寺贴了追缉句丽复国组织的悬赏令，并当众宣读圣旨，韩厥无罪开释。纷

见大人满脸疑惑，张训忍不住嘴，“这怕是坏了吧。”

女皇欣然一笑，“裴卿果然是聪明人。”

正当他犹豫着是否要告退时，又有了新旨意，“那个叫韩厥的校尉，此次吃了不少苦，将人放了以后，叫他来见朕。”

裴东来盯着看了一会儿，将车立起来，试着往前动。说来也怪，车往前了几步就不走了，停了停，又往后退。他加力推了一把，还是来回折腾。

晶莹剔透的东珠，整整十八颗，全都藏在车里。

充满玩味的语调上扬，女皇斜睨了他一。

因为害怕砸坏了里面可能藏着的东西，他的动作比往常轻了不少。一开始只是普通的木条，往下走竟然是空心，再往下，所有人都倒了一凉气。

裴东来想了一会儿，拿起斧。

之前也检查过车，并未发现有能藏东西的地方，而且摇晃时也听不到一声响。

裴东来一面抚平从快下来的息，一面恭敬的称是。

张训随：“那可能是木匠没好。”

因为和木条的细程度极为接近，所以卡在里面一都不会晃动，而且巧合的是，车飞下悬崖之时，车厢撞在崖上，脱离的车顺着崖落下来，未曾受到剧烈撞击，所以每一颗都如初见般完整无暇。

一骑绝尘，从岌岌可危的边缘拉回了韩厥的一条命。

想起皇帝陛下在景鸿边安密探一事，他就明白了。

见裴东来不说话，他赶促着，“大人！快去禀报啊，大人！”

“哦，是吗？”

“这案……”

“好。”放下东珠，女皇缓缓：“大理寺破案神速，待案件一了，朕自有嘉奖。那个替人申冤的董文虎忠义可嘉，也得好好奖赏。还有为了护送贡品牺牲的五位大唐勇士，全厚葬。”

轻轻拨着前的珍宝，女皇随手拈起一颗，对着烛光瞧了瞧，“果然是稀世的宝，真！你说是不是啊，裴卿？”

张训激动得连话都不会说了，“太好了！太好了！皇上……赶……去……”

裴东来一一应下，却不闻韩厥的名字，不禁有些疑惑。

裴东来素来机，立就从这句话里听了别样的意味，“皇上的意思，莫非是想从长计议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