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初翻了个白，挪了挪侧对桌，召来一洗手，“不要提那三个字，我现在特别讨厌他。对了，我把红娘给抓住了。”

沈淮初边听边吃完了整盘豆，待谢凌之不再言语后表情郑重地手，：“那你突然醒来，定是因为淮君回来了，而邪鬼众沉寂三十年再度有所动作，肯定也是因为这个。”

谢凌之垂下眸，拈在指尖的酒杯轻晃，“可奇怪的是，我想不起来淮君和梁的模样，而且对于前者，我应当很是熟悉。”

这两年来沈淮初和谢凌之一直在查探三十多年前的事，多数人只囫囵知个大致过程，打听不枝叶细节。且各大门派都没有清晰的相关记载，愈发让当年之事透诡异味。

谢凌之表情透几分古怪，他抬手覆上自己心，：“能想起来恐怕不是因为昏迷，而是你给我吃了药的缘故。至于变了一个人……许是因为我心脏被剖去了些，醒来的是没心的那分。”

他的混账师父先是沉默一阵，随后诡异笑容：“约莫你和顾青行有缘吧。”

其间缘由不易揣测，沉思半晌，沈淮初问另外的问题：“我们第一次认识的时候你也昏倒过，为何上次没想起来？上次你昏迷过后醒来过一次，却跟变了个人似的，这次也是，你还记得吗？”

“要不再来一颗吧，我这儿还剩有几颗，或者一并吃了，说不定心脏还能长来。”说着沈淮初满是油的爪就要去摸乾坤袋，结果被谢凌之嫌弃地用法术拨开。

所以我的半颗心脏被剖了，被用去行一个诅咒仪式。但仪式刚完成，淮君就自己找上邪鬼众。他凭一人之力重创七鬼，然后引得梁上玉屿山，和梁同归于尽在指天峰上。

记起的不多，且有些断断续续，但关键线索是邪鬼众目梁、指天峰和一个被称为淮君的人。

“因为我的心不完整啊。”他仰尽饮杯中酒后弯了弯角，“托了这次昏迷的福，以前的事我想起来了一些。”

那时我被邪鬼众抓去，缘由不是我大乘期、是个劲敌，而是因为我和一个叫淮君有很的因缘。淮君重伤了梁，对梁造成的伤害不可逆转，他们想要通过我找淮君的踪迹。

搏还是这般弱？”

“那为何顾青行没事！”沈淮初惊呼。

他们辗转无数个地方，听到的都只是个邪鬼众突然崛起，戕害正、祸人间、无恶不作，甚至大开要让所有修仙者对他们俯首称臣，正不服、九大仙门组成盟军与之对抗，最终以邪鬼众目被北凛剑宗前任掌门一剑穿心、毁灭金丹为结局的故事。

沈淮初登时瞪，谢凌之抬掌示意他稍安勿躁，又喝了一酒，才把记起的事来。

“明明是你先说的。”谢凌之挑眉。

谢凌之长话短说，不过甫一开，这故事就被打了脸。

“不必，这丹药太霸，属于你的灵力正在我内折腾，快被烦死了。”谢凌之一脸不耐。

邪鬼众相信梁能复活，也相信淮君会回来，又因为淮君尸骨亦在指天峰，所以把我也埋了过去。”

沈淮初一副“不听不听”的模

“在我的记忆中，九大仙门的联盟军也就和邪鬼众的小喽啰们打一打，七鬼那个层面的连都摸不到，更别说他们的目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