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听着实在玄乎的，但莫一笑心大得很，有总比没有好嘛，说不定就是老天看他那时候摸爬打不容易给的金手指呢。

然而，开拍后不久——

——只是试一试而已，想不到真的成了。

难是翊——？

“状态不好？”李书成冷笑，“一遍两遍状态不好，这都第几遍了？一直状态不好你当什么演员？让整个剧组陪你找状态？你以为经费天上掉下来的？”

这是他上辈的能力，他也不知怎么来的，但却是很用就是了。可能是因为他学过心理学，又有演技，或许还有不知名的天赋？他想要压人戏的时候，不一定非要是在对手戏的时候，而是……可以提前通过和对方的对话，用自己的神态、肢语言和气场将恐惧留在对方的心里，让对方在接下来一个小时里面对镜的时候失去状态。

旁边已经化好妆的莫一笑笑眯眯地看着，没声。

不不不，不会是他，自己和翊没有矛盾。而且要说是翊压戏也绝不可能，翊一个新人，在年轻人里算是不错，但还没有到演技好到可以产生气场的地步，更不用说压制自己了。

许路尧本没有往莫一笑的方向去想。虽说两人矛盾厚，但他里莫一笑就是个空有一张脸的废。更何况现在是他和翊的对手戏，他不会受到别人的影响。

李导虽然不是和蔼的类型，但开拍以来也还没有这么毫不留情地讽刺过人……这个剧组的“第一次”算是落在他上了，可天知谁会喜这样的“第一次”！

“卡！卡！卡！”李书成愤怒地一摔手里的杯，起怒吼，“许路尧你演的什么玩意？你的胆被狗吃了吗？你着风涟漪！为了她和皇帝都敢嘴！不是让你像个怂包一样在哪儿哆哆嗦嗦！”

莫非真的就只是状态不好？

这辈撞上许路尧，他就忍不住试了一试，在之前和他对话的时候给他下了潜意识的恐惧暗示。这时候一面对镜，对方果然状态全无。

莫一笑拿了

“对不起，对不起李导！”许路尧满脸的汗，冲着李导狠狠鞠躬，“我、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，可能是状态不好……”

莫一笑心里暗，默默地看着许路尧重复完第六遍这一条，然后被忍无可忍的李导大吼一声：“！状态不好就先别拍了，下去找状态！”

许路尧狼狈地抹了一把脸，角余光看到给自己补妆的化妆师——好像叫卓平？——不耐中甚至透着嘲讽的神，而且也到了其他人看过来的视线，觉得整张脸都在烧，恨不得让周围所有人都瞎掉才好。

那是怎么回事？

的念，甚至想要封住女主的修为。而男三——对女主很有好的丞相——在得知皇帝的想法后和男主枪剑一番锋。

“对不起，李导！对不住！对不住！……”许路尧这时候的表情没有半分作伪，是真的心慌。他也不明白为什么，明明难度不大的一场戏，他站在翊面前就总觉得有惊恐的觉！一连走了五遍都控制不好自己的神态语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