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啥，你吃。”赵学兵想表示下自己内心世界的某情，可是他这人在外面那是一只巧嘴八哥，到了家里，却是嘴最笨的。大概是被赵学军抬杠抬得没信心了。

“！说话不算数！”王希恼了，他推了赵学军一下，赵学军一坐到地上，又立刻蹦起来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顿挠，一边挠一边骂。

王希背对着他停下脚步。

王希长长地了一气，转走到他面前，站好语气里带着一丝哀求：“就一下啊，就一下啊，我跟你说一下，一下……”

橘摸着王希的，想起自己家那几个，又哭了一顿。赵建国劝了几句，见没用，也就不理她了。

晚上，常誉烧了一桌菜，搬了桌到院里。赵建国带着王希在自己家给广州的苏珍去了电话，这才带他回来，这一路，赵建国都愤怒的不成。

“吃。”赵学兵夹了一只到王希碗里后死死盯着他。王希冲他笑笑：“你看我什么？”

王希愣了，捂着脸，退了一步，指着赵学军有些恼羞成怒：“靠！真打！”

一直蜻蜓飞过草地，几声很响的，连续快速的掌声，将蜻蜓惊得画个半圆，飞走。

“不用，你写了我也听不懂。”

“等下！”

“本事大的你，混大油呢么，敢走私了，你怎么就没给武警就地击毙呢……你没看到你妈那样，都快死了，死了！你妈都不想活了！你真本事了，敢去走私……”

“我告诉过你，你要好好活着，你看你的熊样，打个电话求人那么难吗？宁愿蹲大狱，你也不求人，多伟大，多清，是不是我要赋诗一首赞你？！啊？！”

“啪！”

王希不动了，慢慢站直了给赵学军打。赵学军那整整憋了快两年气，捂在心里都了脓，今儿不打他一顿，会把自己憋死。这亏绝对不能吃。

王希郁闷的要死，捂着脸转要走。

老常放下酒瓶，小跑着过来，伸手抬着王希的下上下看：“能吃饭吗？喝汤吧。”王希摇：“能吃。”老常，转去倒酒，一边倒一边小声嘀咕：“该打，打得好。”

赵学军在厨房，帮着改霞姑姑忙活

王希本来睁着盯着，可他看到，赵学军使劲抡起胳膊大臂带动小臂画圈，他又闭上了。

橘跟赵学兵看着鼻青脸的王希，一脸迷惑不解？王希回怒视赵学军。赵学军很坦然的扭了厨房。

“废话，你以为呢……”赵学军怒了。

王希在电话里对妈妈说，他不想上学了，上了也学不去。这二年，王希算是正式了社会，他学着像一个大人一般的去思考，他不是不想享受少年的生活，然后再回归学校。谁都可以回去，他不行。他要为自己，为家里，好好打算打算。别人再好，那是别人家，即便是赵叔叔，常伯伯愿意当亲生儿他一辈，但是，他不可以，他爸王路不许。

“行！”赵学军。

“军军打得？”橘惊讶极了。这几年赵学军老实着呢，很少发威，他替他二哥打架的事儿，全家一直觉得那是梦，假的。

“你过来，我还没打完呢。”赵学军下了砖，举举手试着打了两下，觉得下面打这个力度方向很不方便，大概是不疼，他郁闷的翻又上了砖。对他勾勾手：“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