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什么呢？说，学校跟家里不一样，每天都要早，被要叠的方方正正？说堂一年四季就那样几样？没什么好说的啊……哦，对了，我遇到顾霞了，她现在跟我一个城市。”

“哥，你的辫癖什么时候能好啊？”赵学军有些失望的再次躺好。

“我记得我小时候回姥姥家，咱大姨拿着竹竿给我打枣吃。我站在树下，看着那么多大枣噼里啪啦的从树上掉下来，觉得大姨可神了。哎，生命无常，所以啊，个济世救民的医生还是没有错的。”赵学文叹息着说。

“别说这些，大哥，给我讲讲你在学校的事儿吧。”赵学军满脸的小星星。

“我啊，我能说什么呢，我要上走你的路，考倒计时，咱妈抓住我，恨不得把猪脑一颗一颗的炖了我脑里，给我补。咱爸的意思叫我去军校。我受不了那份约束，我想主修政治经济学，咱爸不同意，说还是当兵有息。切……”

赵学文嘴里轻轻哼着歌儿，笑眯眯的说：“好不了了，我想，这辈我都记得那两条大辫。乌黑黑的……说说你们吧？”

这天晚上，天气有些沉，但是这不防碍赵家兄弟上房的望。晚饭一结束，赵学文，赵学兵，赵学军三人就齐齐的爬上了屋，他们靠着屋的斜坡，躺在那里说着一些家里发生的，学校发生的事情。

“哎？！”赵学军一个激灵，翻坐起来：“你们在一起了？弟恋了？”

“不信，你说说吧，我们都憋了一年了……”赵学文学着小时候的样打。

赵建国晚上回家，见到儿也是不免唏嘘一番，晚饭的时候，他破例允许儿在他面前喝了两杯酒。

“切。”赵学兵带着一丝嫉妒，一丝对兄长的仰慕反嘴讥讽。而赵学军就直接化跟虫，他跟着自己哥哥，看着他洗，看着他换好队的衬衣，看着他对着镜，拿着刮胡刀，刮着自己的胡须。

“算了，别说了，大哥你不知。咱大姨夫，没事就穿着一白，拿着一张写着冤枉两个字的大报纸，跪在政府门，要求伸冤。要不是他的连累，咱大姨也死不了。你不知呢，咱妈说，他现在告状都有瘾，初一十五省里。每个星期一去市政府，平时就去乡政府，人家堂开饭，还得算上他一份，咱爸每天上班还得跟他打招呼‘哎，小康，你来’了。你说咱爸得多尴尬。”

大哥了，帅气了，真正的帅气。眉大，一脸刚毅不算，那未来医生特有的柔和又给他添加了不少温的气质。他怎么看都不够，只觉得应该粘在哥哥上才好。

在墙，冲着自己抿嘴乐的赵学兵笑着说：“你也想哥抱一抱？”

赵学兵抱怨着，神里闪着

“瞎说什么呢，我们学校不许谈恋，再说了，她在野战队的机务组当话务员。我呢，就是一个普通学生，我们不搭边。今年年初吗，我们不是跟队一起拉练，那天晚上联，我们俩合作了一支，我们就是在那时候见面的……哎，恍然如梦啊，她的大辫是彻底看不到了。”

赵学文抿嘴乐：“学校有什么好说的，我们医学院的男同学，个都蔫了吧唧的，打篮球打篮球输，拉练，拉练输，唱歌也唱不过人家野战队的。真想早毕业，早参加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