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问咱家木哪里来的，我说东北亲戚给来的，他就走了。”赵学军一脸无奈。

“那不是黄文明吗？军军他问你什么了？”橘拿着半盒香烟过来，问自己儿。

老黄站起来，用脚踢下堆在地上的木料，带着一丝不遮盖的嫉妒酸意推着车走了。

“木啊，东北买的，我妈的一位亲戚在那边包林场。黄伯伯要是打家，跟我妈妈说，她一准给您也，东北那地方就是木多。”赵学军一副少不更事的样回答。

“是呀，黄叔叔，下班了。”赵学军笑嘻嘻的打招呼。

“你别跟他说话，这人心黑着呢，你记得上次咱院里丢的那个死婴吧！那就是他在市医院妇产科上班的老婆给得，这还是你卡锦阿姨悄悄跟妈说的。她那天下班，看见黄文明在咱家附近溜达了。”橘对着黄文明的背影吐了几吐沫。

赵学军心里一片厌恶，这位老黄曾上蹿下的举报自己的父亲。他不止一次在农贸市场门看到这人站在人群中间，说三四，只要别人过得好，他就必然要找事情折腾你。你的日不好过了，他就满足了。说来奇怪，这人，在市委竟然是没人敢惹的。甚至一些上层领导见到他都是笑眯眯的。他叫黄文明，曾和父亲是一个办公室的科员，现在是个副科级。

你们随意看，随意问，我家老赵一辈的复员费可都在这里了。她举着香烟，见人就发一支解释一次钱的来路。赵学军几次阻止，奈何橘太想表白自己的丈夫了，这事儿啊，还真不好办，大概会越描越黑。

那群人卸完车后挤在一起烟，赵学军对着二哥，宋长安跟闵顺招招手，接着他们在一起嘀嘀咕咕的不知说了一会什么，赵学兵一脸气愤，好像要找人打架，后来宋长安拉住他，对着他耳朵嘀嘀咕咕的耳语了一番，赵学兵疑惑，倒是赵学军瞅着宋长安闷笑。

打从赵家粉刷新家的屋起，市委内，就有一压抑不住的风气。好些人去看房，去参观老赵家从外地买来的新浴盆，还有桶。蹲不下，赵建国这次主，在主卧外面的卫生间里，装了个坐式桶。这几年，家中大分都装的是蹲式桶，坐式桶是个洋派东西，北京的大宾馆里才有吧。还有新吊好的石膏，新疆买来的那些上等的地毯。赵建国的内心是惶恐的，只是没表示来。

“对啊，我爸复员费，我妈妈这几年工资都在这里了。我妈这几天还唠叨着借钱来着。”

“军军，看木呢？”邻居的一位叔叔老黄，溜溜达达的推着一辆破旧的永久自行车，一脸笑的问赵学军。

闵顺带着一些朋友，赵学兵跟宋长安也带着足球队的小伙一起来卸车。这群孩忙活了一上午。橘给了赵学兵五十块钱，叫他完事了，带小朋友一起吃饭去。赵学军不好，就一直坐在一边看。

“下班了，下班了，这不买菜呢，不能跟你爸爸比，你爸爸现在是保姆也用上了，小二楼也有了，瞅瞅，这是给新家打家呢吧？这是红木吧？木哪里来的啊？可真不错，军军你爸爸真能够呢。”老黄着话。

几天后的一个清晨，正在政府院晨练的几个老

“这得不少钱吧？”黄文明带着羡慕继续打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