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兴就行。”

拿起手杖递给他。“走吧。”

这句话肖之远今天不知问了几次了。

肖之远却不笑了，问：“发生什么了？”

两人并排走在往日散步的路上，言行一没有了往日的呱噪，却仿佛在追赶什么似的越走越快，直到脚下踉跄被肖之远一把扶住。

言行一站直了，仿佛要把内的郁结都呼来一般，重而长地叹了气。

“你笑个！”

肖之远一愣。

“怎么可能没事！”

少年严肃的表情并

“不分青红皂白臭骂我一顿！看不起人也该有个限度！解释也不听！说什么都不信！那还问我问个啊！我他妈脑袋又没又没被驴踢！犯得着自己找气受吗？！”

夜间的温度已经有所下降，在肤上的风开始透了凉意。

肖之远无言。想来也是不知怎么安他，盯着他看了半天，居然忍不住笑了。

肖之远，“没事，反正我本来也不招人喜。”

言行一噗哧一乐：“说什么呢傻小！”

肖之远回了一个“？”的神给他。

言行一气得浑轻颤，剧烈地起伏。跨了两步，也不脏不脏就一坐在路边的石墩上。

“冲谁啊！你吗？！”

肖之远把他扔好远的手杖捡回来，却并不给他，大概是防止他再一次丢去自己还得像小狗一样颠颠地往回捡。

“嘛，我又不会哭。”言行一七八糟吼了一通，心里也没那么难过了，看肖之远一直默默地陪着他，反倒有些过意不去。

“靠！”一句话把言行一堵得说不什么来了，他也不可能真的把火气撒向无辜的肖之远。

言行一微微后仰，说：“我也不够成熟。”

“见面就摆一张大便脸给我看！我他妈还不想看呢！千里迢迢跑到乡下来教训我！教训完了自己拍拍走人了！？”

把手杖横放在膝盖上，肖之远在言行一面前蹲下来，仰着脸看他。

肖之远抿嘴，仿佛觉到自己还没被言行一信任，一副不太甘心的样。

肖之远倒也不慌不忙，说：“火气发来就好。”

言行一刷地转盯着他，目光如炬。

“我都他妈要气死了！！”

“那你气成这样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没事吧？”

言行一满脸怒容，手杖提起来向路边的树。这愤怒的一击，让树枝摇晃着掉下不少叶来。

“老的火气往哪里撒啊！！”

言行一把神转开，沉默良久，才说：“……不算什么事”。

“什么叫别给言家丢脸？！我杀人放火了吗？我犯法了吗？！我了什么了我？！老大门不二门不迈蹲在家里写也不对了？！”

“对不起，之远。”

一边发火，一边又把手杖甩去了。

“你啊——”言行一讶然地看着前的少年，“怎么突然这么会说？”

“我不觉得成熟就可以被人说什么都接受。”

“我大哥他……人是不坏，就是个不太好。尤其不喜我，所以也不喜我的朋友，不是针对你，别放在心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