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”

“是，白喝的，和超市差不多，试喝。”郭一边说，一边回忆着张晨下午在酒会上豪饮越想越想笑。

郭一下，什么也说不来了，思考良久，还是把实话说了，不知为什么，他觉这个张晨看着这么熟，说不定自己以前见过，或者认识，也不知怎么着，就对他有这么一安全。

“那你以前是什么的？”张晨问。

徐少飞是“虞人”的联络人，两人的情报信息，全都通过过手机短信行密文传递，“虞人”的安全是徐少飞最大的心病，特别是上次，自虞人传来情报，说小毒王朗昆有意派人到中国大陆的L市行活动，这让徐少飞有些张了，虞人本就是L市人，这是否说明小毒王已经对他的份有所怀疑，而派人过去调查，或者，本来没有怀疑，但被派来中国的人，如果在L市发现了虞人生活过的珠丝迹，那么，虞人在泰国的安全就会被成大的问题。

“这车是你的？”张晨瞪着大睛问，“我靠，那你是真富豪啊。”

“那是我们组长。”张晨也适时地举起杯，碰了一下郭的杯，然后问，“你怎么看来那是你的车？我们用的时候换过牌了。”

“车是我借给我嫂的哥哥的，他是警察，我就寻思着你可能也是警察。”

一家烧烤摊前，挤着几张小桌，张晨挤了半天才抢着一张脏了叽的桌，郭坐在他对面，两个人了一桌的烧烤和啤酒。

“后门上有个划痕，一直没修。”郭说着喝了一，“你今天在酒庄什么？”

“祝雄？”

郭想乐，但忍住了：“你去那酒会，就为喝酒去了？”

“我是说，你是不是什么摔跤运动员？还是搏击教练？”张晨问。

郭拿起酒杯，了：“对，就他。”

“还行吧。”郭没细说，就了，抿了一。

手机在徐少飞注视了很久之后终于响了，那边传来的情报完全乎了徐少飞的预料。

“嗯，不就是白喝的吗？”

张晨觉得自己有儿，小声说：“大哥，你除了卖红酒，还别的吗？”

“装富豪啊。我们借你车执行的任务完事儿了，大获成功，我就厚着脸朝领导把你那车又借了几天，想用来当背景，照相片，发朋友圈，参加一些你们这上社会人士的活动，就像今天那红酒会。”

张晨脸上开始变红，郭盯他看了一会儿，知这不是因为听到自己的话不好意思，而是刚才的红酒劲儿上来了，这有儿上。

另外一只一模一样的手机，在“虞人”的手里，虞人是潜伏在金三角地区的一名缉毒警，和徐少飞单线联系已经很多年了，这些年通过虞人的情报，边境缉毒警捣毁了很多涉毒运输团伙。

“怎么会，我不是。”郭连忙摆手，其实他自己也不知下午哪来的灵，就这么顺其自然地把一个刑警地上半天。

“哎，我说，你那擒拿的啊，手不错啊！”张晨说着又主动和郭碰了一杯。

L市老城区的夜晚一片喧闹，特别是“只家场”，这里横纵的胡同大街自发集合了整个L市所有的夜市，但凡夜便灯光辉煌，人声鼎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