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雨心依言停了下来，萧月走了回来。

“自然。”

“又不能吃，又不能卖。不要人，只要钱。”

夏雨心咬：“我想去看看汗血。”

萧月看着她：“好，不过，不准再为它哭了。”

萧月鄙视她：“是不是傻，人都是你的了，人的东西自然也是你的。”

“……”她好像真被撩了。

寒雪寒霜起走，夏雨心才看清这是两个长相极其相似的丽姑娘。她眨了眨：“等等。”她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萧月，“她们是在保护我？”

对二人：“既然姑娘这么说，这次就算了，若再有下次，自去领罚。去找萧安，让他带人立刻把里面的大阵补好。里面的汗血宝，好好安葬。午时回来见我。”

“是！”

寒雪寒霜：“……”她们好像发现主人什么哄骗小姑娘的事情了，会不会被灭啊！

待萧月携着夏雨心从阵中飞时，两个黑衣女从树上飞下，跪在地上：“主，属下保护姑娘不利，请主惩罚。”

夏雨心：“萧月，为什么连一匹都比人有人呢。”

夏雨心再次醒来，天已经亮了。她靠在坑边，上盖着他的衣服。前不再白茫茫一片，回复了清明。

萧月角微勾，牵住她的手，十指相扣：“跟着我，每一步都别走错了。”

“别动。”

夏雨心脸红：“要你。我本来就不哭的。”

夏雨心：“你知怎么去，对不对？”

萧月脸沉：“自去刑堂受罚。”

夏雨心差没噎着：“……”她好像就这样被撩了？

“是！”寒雪寒霜两双极为相似的明眸定定看着夏雨心，她是第一个能左右主人决定的人，在主人心中的地位不言而喻。

萧月面不改，抱起她飞

午时？夏雨心歪了歪：“萧月，你不是说只有辰时才有生门，才能阵么？”

“泉我是涌不来的，要钱也没有，要人倒是有一个。”

“萧月，它救了我。也许仅仅只是因为我给它挡了一次鞭。”萧月握了她的手，把她揽怀中。

她环顾一周，萧月正蹲在不远鼓捣着什么。夏雨心刚想走过去看，就传来萧月的声音。

“在这里别走，每走一步都可能有危险。”
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，不知不觉就聊到了夜。也许连他们自己都没发现，两人之间隐约有了什么东西，看不见摸不着，可若仔细受，它就在那里。

见萧月不语，夏雨心明白这两个姑娘果真是在保护她，难怪她最近总隐隐觉得有人跟着她。一又酸又甜又动又揪心的觉蓦然升起。

待夏雨心清楚地看到汗血时，手都颤抖起来。汗血倒在血泊中，上数伤，刀伤，脖上的致命伤狰狞吓人。上到着箭矢，暗，长刀从腹穿透了。

萧月见她说得认真，大有一副“你罚她们跟你没完”的架势，中闪过笑意。

“别罚她们，这次真的只是意外，我自己的问题不需要别人为我付账。还有，你不用安排人保护我，我会武，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能解决。”再者，虽然昨晚他们说了许多话，但是那只是在无人的地方的一个短暂梦境。醒了，该回归现实，她还是得离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