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玉山一开，顾葭便连神都失去了大半，他双手扶额，以一无法言喻的颓靡伤暴给陆玉山看：“你怎么可以不知？这些天那霍冷就这样厉害？你就只有这一个小时的时间来？那你脆就利用这一个小时去见见顾无忌，给他打电话也好，给他下跪也好，我不，你得告诉他我很好，然后再给我带一些他的信回来，不然我不放心……”

顾葭摇了摇：“我在想，若是我当初没有和你在一起，应该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。”

“若是……”

陆玉山听见顾葭轻轻地说了一句‘若是’，他住顾葭纤细柔的手，询问说：“若是什么？”

顾葭抿着，好一会儿，又说：“我不知，我只知如果你被霍冷消灭了，我就真的没有盼了，你哥让我合你的治疗，我合的很好啊，你们要我什么，我都到了，你为什么还是被压制着，让他主导你的多过你自己呢？”

顾三少爷本来很想要让陆玉山放自己走的，奈何陆玉山在家里地位好像很低，陆家的哥哥们十分相信只有他才能帮助陆玉山恢复正常，所以陆公馆里里外外全是人，一只苍蝇都飞不去。于是很不幸的，顾葭依靠的陆玉山除了每日陪他说话，没有任何用，并且就连打听外界的情况都不能够，因为陆玉山仿佛是被霍冷屏蔽了，所以霍冷占据的时候，陆玉山就如同睁瞎，什么都不知，看

“抱歉得很。”

陆玉山沉默着，地心脏被人用钝一下下凿一个，不过他面上却依旧微笑，亲吻顾葭的眉，将人拉到上坐着，说：“你这话，叫我情何以堪？”

“是啊……为什么？”

——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，或许是他自己。

顾葭说完，自知很任，人家陆玉山都快要被里的另一个人格挤兑得消失了，每天仅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来放风，想要粘着自己，是很正常的，谁知还有没有以后呢。

“你问我，我怎么知？”顾葭什么都吃不下，不过也只有和陆玉山在一起的时候，他能够说些自己的心里话，他是半目光都不愿意施舍霍冷，好在霍冷最近并没有迫他，只是些稀奇古怪的东西，在他上打针，打的东西上面标注着外国文字，顾葭看不懂，不过好在应该不是什么坏东西，不然他会有觉。

他将永远活在霍冷的掌控下，被迫和弟弟成为回忆里的一抹模糊影。

可若陆玉山真的没了，真的消失了，他也没有以后了啊。

着黑的风衣，脖上海挂着薄薄的白长围巾，看起来十分贵俊，不怒自威。

沙俄小仆人将托盘放在圆圆的桌上，一样样把菜摆好后，就悄无声息的去，独留顾葭和总不得相见的陆玉山在一起说话。

他一张，手就不停的抖，一面觉得陆玉山十分没用，连个霍冷都搞不定，一面又陷消极中去，怀疑自己这辈就这样要和弟弟分开，分开……多简单的两个字，但却是生生的让他不去见另一个他的人，他将不知无忌过得好不好，有没有哭，将不知无忌是不是冷了，是不是着了，他将错过无忌未来生命里的每一刻，就连无忌有了想要定下来的那个女孩，他也没办法到快乐和心酸了，因为他不会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