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曦说，能够到疼痛，是好事情，如果神经彻底断裂，那便什么都受不到了。程瞳的左脸，索只是受损所致的面经络不通，彻底治愈，只是时间问题。

他摇了摇，怀疑在这里呆久了，认知和行为都会不自觉地跟着原主跑偏了。

程瞳。

程瞳刚想说没事，看到贺冉那张严肃认真的俊脸，忽然冒个另类的想法。他故意装一副可怜的模样，下微抬，汪汪的大睛眨了眨：“好疼，好疼，需要人安。”

刘曦挑了挑眉，他很欣赏程瞳的勇气，这个少年上，似乎带着超越年龄的成熟与沉稳。

程瞳没持住，噗地一声笑来。贺冉一僵，刚刚抬起来的左臂，瞬间落了回去。他皱了皱眉，脸微沉着走了去。

刘曦一愣，啧啧了好几声，他摇着推门，嘴里不住地念念叨叨：“嘴上说不喜，心却很诚实，说我玩忽职守？！拜托，我是医生，不是保姆……”

贺冉怔愣半秒，邃的目光凝在程瞳的眸中，透过那汪墨海，程瞳看到的全是自己的倒影。

手。

程瞳自认为痛觉不，然而两个小时过去，他的额附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
他忍不住咧了下嘴，“嘶”的一声。

“你该去工作了，刘教授……”贺冉打断他的话，下颚线条绷，“把病人单独丢在治疗室，这是玩忽职守。”

不知什么时候起，贺冉站到了他的后，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。

临近中午，程瞳的治疗才结束。过程并不轻松，仪的针型结构作用在左脸，泛着阵阵麻疼。

刘曦愣住：“一天一次？”

“哎，不是我说，你再禁下去，真有可能憋坏了自己，到时候再想一展雄风，可就不……”

到了中午吃饭时间，程瞳说要请客。刘曦笑着说中午他约了一个朋友。程瞳摊了摊手，说

“没关系。”程瞳的目光里写满毅，他已经打定了主意，“我能忍。”

程瞳站在镜前，碰了碰刚刚接受过治疗的左脸，肤粉红粉红，乍一碰，刺痛还明显。

天，那可不像他。

第14章

贺冉依旧睛不离电脑，压没理会刘曦的话。

“面”问题，他必须速战速决。

回到之前的贵宾室。刘曦正嘻嘻哈哈地同贺冉调侃：“我这里是有多香，贺老板放弃几百平的大办公室，跑来和我挤。”

刘曦皱了皱眉，这治疗过程并不轻松，甚至可以说，是痛苦的。很多志愿验者，三天一次的治疗频次都受不了。

两个月，时间太久。程瞳计划，等结束，积累起一定的碑和人气，他就披挂上阵，拍片接戏，开启翻仗的阶之旅。

程瞳收了收嘴角，忽然觉得自己幼稚，他刚刚那是在嘛呀，借着开玩笑，跟贺冉撒吗？

程瞳问需要多长时间，刘曦略地算了算，告诉他如果照三天治疗一次的频率，大概需要两个月左右时间。

贺冉朝他迈了一步，视线凝着他的脸，丝毫未偏，胳膊跟着一动。

程瞳想了想，抬起问：“一天一次，能不能行？”

“不必那么急吧。”刘曦环抱着双臂，盯着程瞳的左脸：“一天一次的治疗频率，你会很痛苦。”

“很疼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