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后，俩人一同下楼，程瞳一个没留心，踩到了什么东西，险些摔下去。贺冉反应迅速，及时伸手，稳稳扶住他的腰

贺冉放下酒杯，修长的手指漫不经意地过桌边，半晌，他撩起，淡淡说了句：“不知。没想这个问题。”

“不知，没考虑这个问题。”程瞳耸耸肩，冲贺冉眨了眨，调侃：“怎么，贺老板有意向，伸大给我抱？”

贺冉正喝着茶，冷不丁听程瞳这么一说，噗地一声呛了。

他白净如瓷的脸，在酒的作用下犹如一朵桃，贺冉愣神了几秒，忽然觉得，程瞳长得真好看的。

季豪是他的殇情，他忘不了，而偶然相识的这个男孩，像是季豪的副本，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要去靠近。

“可以。”贺冉说。

程瞳一愣，反应了好一会儿，才明白贺冉所说的“漂”是什么意思。

而他的格一向耿直，看不透的便要问清楚。

那天在副驾看到了程瞳的取药单，他拍下照片，直接从微信发给了刘曦。

贺冉迟疑了下，他其实并不喜甜，但看到程瞳切的目光，他还是叉起一小块尝了尝。

“哎，我开个玩笑的。别当真。”程瞳赶起，扯了几张纸巾给对方递过去。

半晌，服务生端着几份甜品上来，程瞳将玫瑰红丝绒小糕向贺冉前面推了推：“尝尝，味很不错。”

他们认识的时间不长，但贺冉却不止一次地帮他。在娱乐圈混久了，他很清楚一个理。人与人之间的关怀和利用，恰如一条河的上游和下游，汇同源，这个圈，从来不会纯粹，亦无无私可言，贺冉能够这样对他，他真没想明白。

他的确没想过。

，我要好好谢谢你。”他烁亮的眸亮晶晶的，浸染着炙，像是杯中的红酒蒸腾来的颜。

刘曦是他表哥，一年会回国几次，开专题讲座，刚刚他们见面的那家私立医院，是刘曦和贺冉共同投资的。

贺冉垂下眸，收了收嘴角：“会。但我一般不笑。”

他说不清为什么会对程瞳的事情上心，给自己的唯一解释，就是他能从程瞳上，看到季豪的影。他演戏时候的神，他说的话，他上的那拼劲。

“……”

等他再次抬，他惊诧地发现，贺冉居然在——

“如何？”程瞳笑着问他。

“这第三杯嘛。”程瞳歪了下，向前倾了倾：“贺老板，我能象征地问一句嘛，你，究竟为何一再帮我？”

笑？

刘曦回国那天，是贺冉去接的他。他只给了表哥一天倒时差的时间，就着他和程瞳见面。

程瞳兴奋地咧了咧嘴：“太荣幸了，我是二般……”

贺冉小抿了一下，波里转的情绪，愈发柔和。

程瞳瞪圆了睛，难以置信，他向前倾了倾，拉近和贺冉的距离：“霸总裁，你，居然也会笑啊？！”

笑容很浅，但真的是在笑。他的形薄薄的，向上微翘，笑起来，属于很绅士，很贵气的那。

自从离开原主的经纪公司，他没再签任何一家公司，这状态，在别人里，可不就是漂着呗。

放下叉，贺冉扯了张纸巾，拭了下嘴角，忽然问：“你还打算这么漂多久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