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上，贺冉说刘曦明天上午不一定能准时上班，让程瞳下午再去他医院治疗。

贺冉一愣，记忆里，程瞳似乎还没喊过他名字，通常都是跟别人一样，叫他贺老板或者贺总。

“……”

“那就好。”程瞳轻声，“我最怕欠别人什么，更何况，你之前已经帮我很多了。”

抬，半眯着睛看了程瞳半天，又倒回到枕上：“昂……你是那个……我记得你……你是……我表弟的小男友……”

——

程瞳翻了翻第一本剧本，看到自己在首场三人戏中，饰演一个反派。接着，他又翻开第二本，当看到角后面标注的自己名字时，他使劲了睛。

“刘教授医院的FXT面神经治疗设备，是你全款从国外市场引的？”

不多时，贺冉回来了，他卧室看了刘曦一，此时刘曦已经睡着了。贺冉放下药，又接了杯放在他床，便和程瞳离开了。

这回程瞳听清楚了。

从刘曦的那堆醉话里，程瞳得知，FXT面神经治疗设备引刘曦的医院，原本可以走合作立项程，时间虽然长了儿，但费用低。只是贺冉突然改变了主意，改为从市场引，放弃约翰霍普金斯医院神实验室的立项资金支持。也就等同于自掏腰包，了八位数的人民币，购了FXT设备。

那一刻，他震惊，不解，难以置信。

刘曦眯着睛，瞅着程瞳，大着自说自话起来。他说得东一句西一句，程瞳却都听去了。听完之后，他大致拼凑了一下，然后忽然明白了刘曦为什么会说他是贺冉的小男友。

片刻后，他侧过，盯着男人的侧脸：“贺冉。”他开。

三个人，一共两本剧本，第一场先由三人共同完成，现场大众评审投票打分，淘汰一名。然后是双巅峰之争，现场大众评审和专业评委共同打分，决本届总冠军。

程瞳一惊，大睛直直瞪圆了：“小什么？”

第二天，程瞳去了节目组。

黄煦瞥了，一脸平静地摆摆手：“没错，这是节目组特意安排的。”

贺冉看了他两，反问：“刘曦说的？”

“小男友。”刘曦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。

“别瞎说。”他轻咳一声，别过脸，耳染起一抹红。

程瞳，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。

同贺冉聊完，程瞳的心，渐渐平静下去，刚刚从心尖溢来的悸动，也隐去不见了。

就在昨晚，投票截止，竞演剧本全炉。

“你不用有心理负担。”贺冉像是看了程瞳所想，平静：“新设备上市，自然要抢占市场，我不缺钱，不需要立项资金支持，医院是我和刘曦共同投资的，我纯粹从商业角度的决策。”

胡井颂和他

他皱了皱眉，站起来问黄煦：“黄统筹，我这角，是错了吧？”

不会是看错了吧，或者说是节目组错了。

贺冉。

最后一场的剧本，是网友选取的。节目组在一周前，选了十几本剧本放在官微，组织微博网友投票，选冠军夜最想看到的竞演影片。

“嗯。”

是他想多了，自作多情了吧。又或是刘曦的醉话太蛊惑力，他也跟着一同醉了。

程瞳看了他半晌：“真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