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盖住自己的杯，连忙摆手：“我、我就算了。今天喝不了酒。”

“班岛，回国前一天。”贺冉平静地说。

六左右，请来家里的大厨们终于备好了餐品，可以开餐了。祁谬还特意从他老爸的酒庄里，偷过来好几瓶好酒。立下豪言壮志，今晚不醉不归。

季豪，是印在他心里面的了。永远都会占据着某角落。对于他来说，季豪，是一份静止不动的怀念。现在是，以后亦如此。

程瞳就担心祁谬说这

“估计瞳也没兴趣知你的暗恋对象是谁。”他又吐一个烟圈，，“不过，他如果看到你那间屋里，全都是关于……”

只不过，他一直认为自己的全情，全都给了过去那五年。还没开始就结束的离别之痛，让他的心随之殇离，从此不会再醒。

经历了那一晚的劫，那是他和程瞳共同的劫。他在心里说，他不能再失去了，他手里握着的那个人，他失去不起，或许他，真的该往前走了。

“他问的话，我会告诉他。那间屋，如果他想看，我也会带他看。”贺冉打断刘曦的话，目视前方说。

祁谬不依不饶：“就是为了庆祝你院才聚会喝酒，哪有不喝的理。放心，这次不搞你和冉哥，不用担心酒后、。”

——

后来他找到了程瞳，在班的医院里，他靠在病床旁，久久不敢睡去，一直一直攥着程瞳的手，他怕一觉睡过去之后，这一切，是梦，掌心，会空。

片刻，他低声问贺冉：“那么，你对季豪五年的暗恋，瞳知吗？”

。

在那个时候，他终于知，原来，这个20岁的男孩，早已在他生命中留下了重而的印记。原来，自己早就接受了他的情，他的心。

贺冉顿了顿：“我只告诉过他，我心里有个人，装了五年，但没告诉过他是季豪。”

刘曦，笑了笑，手指漫不经意地玩着烟盒。

可也仅此而已。

他的脑海中，只要稍微闪过一丝念，就疯狂地颤抖，一颗心，犹如被冰封。

程瞳一见祁谬倒酒，忽然想起了他在清吧的那次经历，以及后来他和贺冉无比混的那个晚上。

刘曦的手指在扶栏上一下一下敲着节奏。片刻，他扭过，问贺冉：“什么时候想开的？”

他想通了，选择与过去那个走不来的自己和解。

贺冉和刘曦，就那样站着，俩人都沉默着。

他不敢去想象，如果程瞳在那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了意外，他醒不过来，就像是曾经，他听到季豪意外离开，再也不会醒来的消息，那他将要面对怎样的痛苦与孤独，他的世界会坍塌成什么样。

“，够坦诚！”刘曦掐灭烟，冲贺冉竖起了大拇指。

刘曦起了一支烟。他了一，吐一个烟圈，那缕气，很快就被冬夜的风给散了。

程瞳之前说得没错，他想要将自己的心，腾来再。可骨的情，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清空的。

下着大暴雨的那个晚上，当他得知程瞳昏迷着，一个人被扔在原始丛林的某个角落里，他心如刀绞，失魂落魄，那次寻找，是他一生当中最难熬的时刻之一。暴雨淋在上，他的心，沥涝成灾，汹涌的顷刻间便将他的理智淹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