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什么也别说了。接吻吧，少年。”贺冉伸手固住他的后脑勺，贴近他那柔的，地，地亲吻下去。

程瞳眯起了睛，笑了笑：“好一个完主义者，你这一远远看着，让我们错过了一世。”

贺冉笑了笑，了他的脸：“我怎么可能让你去炒CP。炒也是跟我炒。其实那时候，我已经拟好了合约，终制，给你权。那时候，我就等着拍完，把你挖到我公司里来。先成为我的艺人，再慢慢成为我的人……”

程瞳问贺冉，为什么以前，他宁可暗恋，都未曾跟他表白。

他现在才明白，自己小心守护的那个份秘密，贺冉其实早就知了。他之所以不提，是想让他提，他是要给他充分的自主选择权力。

程瞳鼓动着腔，重重地，不知不觉，脸上早已是漉漉的一片。此刻，他的心里是难以形容的悸动。他所有的情绪和意，都在朝着前这个人奔涌。

贺冉微微一笑，拉过程瞳的手：“我曾喜了你五年，五年之后，你隐藏起自己，而我，却再一次喜上你，你说，这是不是天意，上天注定，这辈我们无论如何，都是要在一起。”

程瞳低下，毫不客气地在贺冉的锁骨上，留下一个齿印。他说：“这是对你的惩罚，让我孤单了五年的惩罚。”

他们俩人几乎一整夜都没有睡，但也没别的。就那样平静地躺在床上，拉着彼此的手，聊了一晚上的天。

贺冉：“就是我接你的第一步。我制定了追求大影帝的完攻略，影帝光环万丈，我总得一步一步来。你还记得吗，开拍宴的那天晚上，我在车上跟你说，等我从黎回来，有事要跟你商量？”

程瞳也动情地抱着贺冉的脖，忘情地回应，他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甜最甜的吻，因为他吻的是全世界最最的人。

程瞳的睛酸得难受，嘴微微颤抖起来。他看着贺冉忱又情的神，看着满墙、满屋的“自己”，越看，睛越模糊。

程瞳挲着男人锁骨上那个齿印，继续问：“那后来呢？你接手了人时代之后，也没跟我表心迹啊。我记得接拍之前，咱们好像都没接过几次吧。”

贺冉着他的指尖，低声说：“我喜你的时候，还在国外读大学。那时的我，没有资本，没有产业，贺氏和人集团都是我爸的，但是那时的你，已经光芒万丈了，我是个完主义者，在自己的光芒不够时，我宁可远远看着你。”

他抿了抿嘴，颤声说：“贺冉，这一切都太突然，太意想不到了。我、我已经不知该说什么好了……”

“记得，就是我们被偷拍的那个晚上。当时我以为，无非就是电影后期，合宣传或者炒CP之类的事。”

贺冉凝视着他，墨染的黑瞳，犹如大海里幽的礁石，他波转，意几乎快要溢眶。

贺冉垂下了眸，里闪过一抹自责：“是我的错。我不够果敢，说起来，还是你教会了我，如果喜一个人，就别太多，只大胆勇敢地说来。”

贺冉吻着他的脸颊，笑了笑：“我认，该罚。”

的秘密。季豪，我暗恋了五年的人，是你。”

程瞳直起，胳膊肘支在床上，静静凝视着贺冉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