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凡愣住了。那些人怎么怀疑他，他都觉得无所谓。可是土豪大大是从他

“你今天看直播了吗？”秦凡激动地打着字，也是不知最后的26万里有多少钱是土豪大大的的。“我总算跟斗公司签约，明天就可以去祛疤手术了！”

“今天你先回去好好休息，明天一早会有车接你去手术。”

“怎么样怎么样！这次我超有自信的！是不是看起来就很好吃！”秦凡起初还没察觉异常，还是发得兴采烈的。

秦凡有莫名其妙。“这些事情未必会发生吧，现在就怪我是不是早了……”

“相应的嘛，为了降低公司的风险和损失，我们在条约上加了一条内容。”陈总裁一边说一边从自己的终端里调了合约内容，共享到秦凡的终端上。“时间迫，我们最好立刻就签约。我们已经为你安排好了黑市最好的整容医生，明天就可以行手术。”

不凡可是十恶不赦杀人放火的大坏啊？这个事情不光是对你，对我们公司的影响都非常糟糕，未来几天价走低几乎是必然的事情了，其他主播拿到的打赏也会变少。”

“什么变化？”秦凡赶问。

可是现在已经走上了这条路，也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。秦凡看着合同条款愣了一会儿，一咬牙，上了自己的指纹。

土豪大大又隔了很久才回。“你真的是秦不凡吗？”

100份谱有什么难的！扑通分分钟就下载啦！但秦凡随后意识到，这个条款对他真正的威胁在于，一旦他给这100份谱，他就再也不是这个星球上唯一一个掌握烹饪技能的人了。这样斗娱乐随便找个人来都能捧红，而他将会彻底失去利用价值。这张合同一签，就是断了自己的后路啊。

“谢谢陈总裁的栽培！”

秦凡快速扫了几合约，除了上次说过的收益五五分成、公司负责包装宣传等等基本条款，最底下又加了一条：如果秦凡不能时召开新闻发布会，必须无偿提供100份古代谱给斗娱乐，不得假。

土豪大大却一反常态，隔了好久才回他。“我看了。”

“你说你现在因为外貌原因不能摘下罩证明自己，我们立刻就资助你手术。我已经调查过了，光祛疤手术的恢复期只要三天，那我再宽限到这周之内，你必须召开新闻发布会，摘下罩证明自己不是秦不凡。”

“迎你，小凡！”陈总裁朗一笑。“以后你就是斗娱乐的一份了。发布会结束以后我会立刻给你安排经纪人，尽快朝着正轨上发展。”

“诶，我可没有怪你的意思，”陈总裁又说，“观众的底细没有调查清楚，这个事情我们当然也是有责任，只是现在现了这样的突发情况，我们签约的条款难免要发生一些变化。”

努力了这么久的事情终于实现了！秦凡兴奋地离开了陈总裁的办公室，回去的路上看什么都特别顺，城市特别端大气，路特别宽敞净，要不是还有司机在车上，简直想一路哼着小曲。终于回到家中，第一件事情就是冲回自己的房间给土豪大大发信息。

整容这事当然是越快越好啊！秦凡连连。“没问题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