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贽又问：“画的是什么？”

“嗯？”许观尘转去看，“奇怪了。”

萧贽问：“你找什么？”

萧贽挑了挑眉，不再说话，却把符纸给收怀中。

想想方才那个小童喊他“小师叔”，又想起之前，有个中年士也这样喊他。

许观尘回礼。

他正蹲在卦摊前，撑着，百无聊赖地看着游人的衣摆发呆。

“这个……”萧贽从袖中拿许观尘贴在他背上的那符纸，“是什么意思？”

许观尘在三清像前行过礼，心想着，之前见萧贽抄佛经，想来他是不信这个的，也就没有要萧贽陪他。

“我……”

萧贽不说话，小童还

许观尘向设在对面的卦摊走去，小士拿了铜钱，天喜地地就要走，却被萧贽压住肩膀，在原地。

颇有意思。

萧贽就站在门槛那边，看着很大的三清石像面前，一个很小的许观尘。

“谢谢小师叔。”

许观尘反手将别在腰后的拂尘拿来，挥了一下，搭在臂上。

“这个很简单的。”

许观尘来时，看见观门前的案上，用镇纸压着一叠符纸，边上还有朱砂笔，一时兴起，随手就画了一张符。

他眯着睛，看着萧贽背上那一符，挠了挠。

小师叔。

许观尘装模作样地叹了气，伸手摸摸他的背，想把他背上的符给摘下来。摸了半晌，也没摸见，反倒把萧贽摸了个遍。

了观，渐市中，边人也渐渐多了。

一时无言，再逛了一阵，又看见方才清虚观里那个小童。

许观尘垂眸看他，他便捂着肚，又哎哟哎哟地叫唤起来：“天下士是一家，小师叔，看卦摊很容易的，我很快就回来，求你了。”

那时萧贽在门前等他，他把符纸藏在手心里，凑上前去，作势抱了一下萧贽，就把那符贴到他背上了。

许观尘转去看萧贽，萧贽却：“随你。”

“小师叔，我……”他一手抓着许观尘的衣摆，生怕他跑了，一手捂着肚，“我肚疼，劳你帮我看一下卦摊，好不好？”

“是什么？”

抬忽见许观尘，仿佛看到救星，一面喊着“小师叔”，一面就急冲过去。

许观尘收回手，不大自在地摸摸鼻：“你知啊。”

“这个？”萧贽捻着那符纸，递到他面前。

“那我去帮他看一会儿。”许观尘想了想，从衣袖里翻两个铜钱，递给小童，“不用急着回来，玩一会儿再回来吧。”

小童觉得他太凶，说话也有些磕：“你、什么？”

“画的是……”许观尘抿了抿，分明没有说真话，“镇压恶……龙的。”

许观尘看着他傻笑了一阵，预备等会儿再告诉他。

那小童还在阶上扫地，见他要走，依旧是认认真真地行了个礼：“小师叔慢走。”

着一串兰草。

许观尘还跟他解释：“你看这一撇，是我们士的七星太极剑。这一啊，是我们士的铜钱……”

那小童抬见他，照着俗成的惯例，脚踩八卦，手握太极，问了一声：“小师叔好。”

“大赐福啊。”

静虚观不大，背靠山石而建，只有一个正殿，里边是人居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