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记得他还活着的时候，云飞袖并没有其他人可以使。如今，倒成了武当绝技……

若世上的人都有一个不可碰的逆鳞，那无疑，萧十一郎就是风四娘的逆鳞。

姜晨将这两个字在心间反复念了两遍。云飞袖，这当然是满楼教的。那时候满楼还问过，天下第一剑客怎会想起学习这样只守不攻的招式。

“我不知。”

小四冷笑了下，将脸上的人//面/扯下来，姣好的眉，“没错！是我！”

风四娘叹了气，“你知我所言并非此意。”

姜晨淡淡，“哦？”

可她又很想说，既然沈璧君不再他，又何必求……

姜晨眉不动，“那……大概是骗你的。”的确是骗人让他们降低戒心，不怀疑到他罢了，其实原主这一的，比之姜晨一向所作所为也不遑多让。

“执迷不悟！”风四娘咬着牙，素手探袖间，伸时，一把银针四散而，向姜晨骨节之打去。

“作对？”姜晨眸底几分讽刺，很快又归于平静的黑暗之中，“若你这样想，我也无话可说。”

这两个名字同时现，风四娘面上划过几分不可察觉的悲伤，但她很快就决绝起来，“算她有光！”

姜晨所答不过是为了命。云飞袖借用巧劲，以柔克刚，当然，附之内力，更为悍。如今这内劲已折八/九，以此接招恰为合宜。

她看着姜晨，良久，目光里几分不解，“我真不知为什么。”

姜晨已站在外堂茶桌边，将手中的蒲扇放下，淡淡，“风四娘。”

“你看起来不像是个心狭窄的人。”

“萧十一郎和沈璧君在一起。”

“你！”风四娘气红了脸，“难你就非要与萧十一郎作对？”

“这是……”风四娘一惊，“这是云飞袖！你为何会这武当绝技！”

小四一愣，背脊突然泛起一阵凉意，她也未回凭着直觉往旁边了一圈，扭一看，床边木棱上扎了一亮闪闪的银针。脸当即青了，怒斥，“险！”

风四娘，“不问自取，是谓偷！”

也许是他死后，满楼将此传授他人了……

姜晨偏了偏，微笑，“风姑娘不如将此话先教于萧十一郎。”

“当初我们三个人一起喝酒，我甚至还同情于你。连城璧，你当真看不来如今情形并非萧十一郎所愿。他也是痛苦非常。你不是也曾说过他并非有意？”

但只一眨，原本还在药炉旁坐着的人已经失去踪影。

他既然已经安然自得云淡风轻，为何还不懂恩怨两消？

她一向容不得别人指责萧

武当？

“既然……”她想提一提沈璧君，但是看到连城璧漠然的模样，她又将这三个字咽回了肚。

“你指的心宽广是不计较沈璧君的事情？”

这些日她也算看来，连城璧过着这样的日，似乎还安然自得。他看起来已云淡风轻，放下了一切，所以她一直没有手。但今日连城璧又想起萧十一郎……

纷杂往事从脑海中一窜而过，姜晨并没有为此恍惚许久，他很快就回神过来，不咸不淡，“与你无。”

姜晨随手掀起桌布一卷，所及之银针尽数而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