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能无缘。

姜晨看了一，又扣上了。

若是他……或者小希在，想必还能些糕果酒来，姜晨向来没亮这个天赋。

他对于家不兴趣，对于佛门，更谈不上信赖。

每日前来听他弹奏一曲，当真人生乐事。只是近日金池长老有意邀请他参加佛会，他都推辞好几日了，如若再辞，恐怕说不过去。

“仙长……”他终于犹犹豫豫，从光亮的腰间摘了三角葫芦，尊重又有些羞愧地递到姜晨面前，“常日听仙长奏曲，却无谢礼相赠。昨日路过山林，拿了些东西，虽不值钱，只寥表谢意！”

……让蛇喜蜂，恐怕是很困难的事。

明悟？如他，执念重，近可，谈何明悟？

完全不知，自己原形三丈的材，是否有碍观瞻。

“仙长，熊罴近日应友人之邀，论辩佛法。恐怕不能前来，仙长勿怪。”

吃草多年，想来他也很难看重味。无论三餐的多么不尽人意，总归也会比药味好了很多。

所幸姜晨已习惯了。

立地成佛？

“不必过谦。佛门讲究悟之一字，若能明悟，当可立地成佛。若不能，千修百炼依旧**凡胎。”

他如此说，熊罴便也信了。“若是仙长的朋友，想来也是位妙人了。”

一曲毕，熊罴盘坐着，长久不能回神。

待与金池论法完毕，再来。若非金池老来愈发怪癖了些，他担心姜晨会受冷待，否则倒想让他也前去佛会。至于姜晨想法……其实在熊罴中，他绝对是个再不能好说话的主。他人所提的请求，举手之劳，仙长总是很少为难。

无人在此，琴音也在叮咚作响。只是比之人奏，少了几

熊罴睛发亮，“是是，正所谓菩提明镜，不染尘埃。”

“……”的确是妙。只不过活在此世之人，永不能与他相见而已。

“仙长竟也通悟佛门？”

但黑风山确然没什么宝，否则，他一定会送仙长更好的宝贝。

姜晨，“阁下颇慧，想来与佛门有缘吧。”

苦中作乐的话说，也许是煮药的手法时常带偏了饭。不过同样作为用以长命的手段，二者其实没什么好比较的。

打开那半人的葫芦，一香甜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
昨日抖了好几个蜂巢，被蛰了一包。还好他聪明了一把，今日特意原形跑过来了。

些许惧意，被琴音安抚，便安静了下来。

他倒是极为迅速的说完这几句，又觉惭愧，飞速跑了院。

生平以来，他最擅长煮药的火候。

此句显然给了熊罴莫大的鼓励。熊罴憨憨摸了摸，秉承着人界所言谦逊之人更得人喜之理，“山野怪，岂敢言佛。佛法无边，熊罴所知，不过。若说通者，当属观音禅院金池长老，熊罴只知浅显之理，此去还不少要向金池老上人请教了。”

他只知，能给与自我救赎的，只有自己！

鉴于难得收到一份没有杀机的“礼”，他没有特意理掉，只是将它放了院中的池之中。

四人之中，金池死于大火，苍狼白蛇皆死于金箍下，唯熊罴一人有幸，得观音赏识去落伽山了守山大神。如何无缘？

“只是旧日曾听人提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