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然后，他后退了两步。

他转，睛直勾勾地盯着伽尔兰。

“那样一来，我们不就成为盗贼了吗？”

“不，我不会承诺。”

孩小小的躯站在那比他近乎大了一倍的男人面前。

“不能这样——”

他说：“亚兰狄斯的国法，不容践踏。”

他仰着。

“不行！吉亚，这怎么可以？”

男人扭曲的脸突然舒展开来。

气氛张得如绷的弦，下一秒就会彻底断裂。

他笑着说：“如果王您答应了我这个请求……我想，我大概不会相信您的承诺，而会选择带着他们和我们的家人一起逃离此地。”

老人和他儿一样，着泪跪了下来，他边的女孩也红着跪下。

威着的大男人和毫不退缩的小小的孩的对峙，这一刻竟是让人张得无法呼。

吉亚如此说着，然后俯跪下。

“请赦免我等的罪！”

“但是，如神一般贤明的王啊，请务必以您的仁，宽恕我等罪人那些无辜的亲人们。”

“国法不会容情。”

他向前，再一次近伽尔兰。

“吉亚，你这个孽，你怎么能——”

“亚兰狄斯的王，未来的王啊，我等罪人愿意接受您的审判。”

他的话让边的人都了惊讶的表情，老人更是急得直扑过去。

那是最庄重的礼节。

“王，请您在此承诺，免除我等的罪！”

这一次，他双膝都跪在了地上，双手在地面，地向那位小王低下了。

一个接一个的，他们跪下来，所有在场的人都跪了下来，对着那位年幼的金发王地低下去。

他们像吉亚一样，地低下，将额贴在泥土之上。

他们将服从伽尔兰王对他们罪行的审判。

片刻的沉寂之中，其他人也动了。

吉亚一把推开老人，面扭曲地吼：“不那么我们就只有死路一条！你们想死吗！”

他说，“我唯一能承诺你们的，是你们未参与这次叛的亲人不会受到牵连，你们无辜的妻和儿女也会得到妥善地安置。”

男人像是已经彻底破罐破摔了，开始威胁伽尔兰。

他看着那个男人的目光中没有丝毫惧怕。

他看着仰着和他对峙的小王，突如其来，释然一笑。

他的额地贴在泥土上，虔诚如祈祷一般。

然而，下一秒，那绷的空气却陡然消了。

难民们都沉默着、亦或是低声泣着低下、俯，双膝跪在了地上。

那也是最虔诚的拜礼。

“王，人被急了什么都得来，如果你不赦免我们的罪……那么，就算我们最终会被卡莫斯王剿灭，但在那之前，用王您这条尊贵的命来垫背，对我们来说也值了！”

这是空气几乎都屏息的一瞬间。

一旦成为盗贼，他们的后代孙世世代代都是被人唾弃的、被国家所驱逐的肮脏盗贼。

“王，我等左右都是死，与其被当成叛者死，那么还不如以您为人质，逃离这里。”

脸苍白的吉亚神混了好一会儿，突然一咬牙，原本跪着的他猛地站起，近伽尔兰。

他的声音，掷地有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