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都没？”崔杭重复了一遍：“那于灯为什么这么？”

他四看了，没找到姜抚的影，又收回视线看于灯。

这就是为什么于灯一直安于贫穷的原因，因为跟钱有关的问题，实在太容易解决了。

“他去忙了。”于灯看了他的造型。

“我不知。”

记忆回溯，场景定格，于灯在集市上径直选择了姜抚的场景在他前浮现，崔杭再一次痛了起来。

“崔杭。”于灯抬喊住了从沙发前溜达过的崔杭。

“他到底想什么？”

“你应该清楚，是他先来找的我。”

于灯通过爬塔赚了一大笔信用，但阿舍族的价远远超了他的想象——于灯没信用了。

崔杭看了自己的造型，布偶一扔，宅快乐和胖必备薯片往自己后一，又变回了于灯熟悉的人模狗样，才开：“有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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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抚嘴角动了动：“刻骨铭心。”

崔杭转离开，迈两步，听见后传来了极轻的声音。

姜抚注视着他，有些疑惑：“你确定，对他来说，命运早已注定？”

崔杭看了他一，没接茬，警告了对方一句：“记住你们曾经犯下的罪。”

于灯拉起毯，将自己盖住，再度完的了沙发之中，闷闷的声音隔着毯发。

那小小的兴奋被埋藏在最，无人窥见。

“你……他……”崔杭想说什么，瞄了四周，又咽了回去：“我去找……”他停顿了下，沉默两秒，咽回了下半句话：“算了。反正，命运早已注定。”

好，他会生气的。”

“我什么都没。”

“付钱？”崔杭没反应过来：“付什么钱？”

于灯并不觉得这是个问题，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在什么——再一次拯救世界。

事实上，不是作为屠神者的他，亦或是作为圣人的他……都很穷。

不知这一次会不会失败，我觉得我最近运气不错的，说不定这一次会成功呢。

崔杭手里抱着个不知打哪来的布偶，手上拿着快乐宅，另一只手拎着胖必备薯片，整个人呈现一奇异的洽。

姜抚保持沉默。

“什么？信用？谁？于灯？他让你来找我？”

埋在毯下的人没回答他的问题，崔杭怀揣着疑惑离开了客厅，且很快就得到了答案。

“去帮我付钱。”

他从未富有过，反而无法察觉自己的贫穷——当然在这情况下，他还是察觉得来的，毕竟他都没钱买人了。

他在信用归零的情况下，意识到了自己的贫穷——不过这一他早就习惯了。

崔杭停下脚步，扭从沙发上一层层的毯里分辨于灯的存在：“你怎么在这？姜抚呢？”

“你怎么可能不知，你什么都没，他怎么会……”崔杭反应了过来：“你没跟他提起过你们的事？”

不过解决问题的方式也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