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珵被他反问得一懵，却听秦匪风又：“过去就那么重要？要不是你执意寻找，下怎么会落到这番境地。”

“……”

秦匪风把睛给了谁，他有什么立场质问。

他自然看不懂秦匪风中的意，此时此刻，他都说不清自己到底在愤怒什么，明明这恢复记忆的秦匪风，与他毫不相关。

秦匪风见他面发白，心疼地张了张，想说什么，却没能说来。

“……你说我，霸占他的

然而不等他继续问下去，一沉，竟被秦匪风拉了下去。

聂珵却就地一骑在他的上，揪住他的领劈。

“我问你，你原本的左，是不是……是不是给了贺云裳！”

秦匪风随即翻压住他，脸沉沉问：“江湖路远？各自珍重？”

聂珵纂着他领的手一下松开。

聂珵骂完了心中仍是忿忿，不解气地又戳秦匪风的脸：“你别仗着你和傻长一样我就不舍得揍你，反正他也被你霸占了，回不回得来还不一定，我揍你权当替他报仇了！——你还不赶起来？等着挨揍呐？”

“……不认识。”

秦匪风诧异看着他，没料到他怎么突然问起这件事。

所以又茫然地看了看秦匪风被自己拽血来的肩膀伤，聂珵神发怔地给他住，然后稍微提起神，小声：“也是，你又不是我的傻，我和你说这些什么。”

“他很好，是我对不起他。”目光直直注视聂珵，秦匪风认真。

聂珵又咬牙问。

“他就那样好？”聂珵揪着他领的手控制不住发抖，“你为了他，连命都可以不要吗？”

“是不是！”

“……”聂珵惊讶看他，少顷才回过神，推了一下他，“你啥意思？我又不是故意要拖累你，再说你的名声也没多好啊！对你喊打喊杀的人可不比我少！你家那的锅还在你上着呢！你咋不说他能作呢！”

秦匪风显然也是措手不及，只在落地前，堪堪将聂珵险些要磕碎的额垫住。

心下陡然一痛，聂珵几乎下意识想到某可能，一时将心诀忘得彻底，真气紊间，竟就那么连同秦匪风一栽了下去。

而秦匪风这次沉默半晌，却开了。

碎碎念着，聂珵在上找了半晌，视线落上秦匪风袖间的发带，就给他来，暂时绑在肩膀一圈止血，还愧疚地绑了个蝴蝶结。

他原本的左，哪去了？

啊？咋的了？有语病吗？

他到底是，没法否认。

“你下次倒也提醒我一声，万一我搞错了——也罢，反正了这个鬼地方，咱俩就此别过，江湖路远，各自珍重。”

说起来，秦匪风……他瞎了的，不也是左吗？

他不是为了一个女血洗沉鱼山庄满门？还暗中豢养死士企图颠覆天下？惨无人手段暴戾，就连我如今这副德行也是拜他所赐，这样一个恶名昭彰的江湖败类，当真值得你到这个份上？

“这上面的云纹，你是不是认识？”绑完了，聂珵忽然想起来，“你……变傻了的时候似乎对它十分在乎。”

“……”

秦匪风听聂珵不仅歪曲自己的想法，还净挑让他窝心的话讲，一火憋在心，脸显然绷不住的郁。

聂珵一挑眉，直觉秦匪风在说谎。